但这儿离案发地太近,自己和羽祺又在汤饼铺里露过相,镇武司的人不可能不对两人进行盘问。
怎么办?
他需要快速想出对策。
用轻功逃跑?
不行,那样就成了做贼心虚。镇武司的人都会跟在后面。
“打我!”庄周低声道。
“什么?”魏羽祺一时没明白庄周的意思。
来不及了。
在魏羽祺反应过来之前,庄周一把将她按在墙上,直接吻了上去。
魏羽祺眼睛睁得大大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她双唇上燃烧,这种炽热感迅速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没法活动,也没法思想,甚至没法呼吸!
当八个镇武司的密探闯进巷子时,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魏羽祺推开庄周,她又能呼吸了,压迫感也不见了,但却感觉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让她怅然若失。原本白玉一样的双颊绯红滚烫,在庄周期待的目光中,她突然明白之前他说“打我”两字的含义了。
啪!
庄周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流氓!”魏羽祺怒气冲冲地喊道,“你自己不向我爹提亲,还在这儿欺负我!”
庄周一时间有点分不清楚魏羽祺是来真的还是在演戏。
他捂着脸,道:“师妹,你爹看不上我,不会同意的。”
“谁是你师妹!流氓!骗子!花心!总和别的姑娘不清不楚!总是冒险,让我担心!”魏羽祺的脸越来越红,拳头疾风骤雨地落在庄周身上。
“别打别打!”庄周护住头,溜墙边跑着。
密探们笑出声来,他们很愿意看到这种喜闻乐见的戏码。为首一人道:“快走,别耽误了正事!”
他们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可魏羽祺的粉拳攻势并没有停止的迹象。
庄周叫了几次,魏羽祺还沉浸在酝酿好的情绪中,充耳不闻。
庄周无奈之下使出轻功,向后飞去。
魏羽祺使用逾墙身法,寸步不离,继续追打!
怎么办?总不能用大鹏真气把她崩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