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大门敞开,但几人为表尊重,不敢擅进,赵緤道:“敢问先生——”
“不看病,走吧。”老人摇着摇椅,并不睁眼。
众人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找到了扁鹊所住的山谷,没想到一上来就碰了个大钉子。
魏羽祺恭敬地问道:“敢问老先生是扁鹊吗?”
“说了不诊病。”老人不耐烦地说。
公孙怡急道:“我们千里迢迢来此——”
“那就几个月之后再来碰碰运气。”
赵緤急道:“我们愿奉千金”
“别影响我晒太阳!”
魏羽祺与沈依云对视一眼,两人争吵了一路,此刻终于有了一样的想法。
两人手上剑一抬,瞬间被庄周拉住。
魏羽祺顿足道:“你别碰她!”
沈依云吐了吐舌头:“你管不着!”
“这火不行,鸡皮怕是烤不硬啊!”瘦弱的男孩儿大声说着从院后从走出,满手黑灰,见到几个陌生人一愣,脸刷的就红了起来,小手背到身手,偷偷地拍抖灰尘。
老人睁开眼睛怒道:“小兔崽子,你就是故意的,看我今天——”
他突然停住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
老人如同僵住一般,瞪大眼睛看着庄周。男孩儿也一动不动,试图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情况下把手蹭干净。
魏羽祺道:“老先生——”
“你来!”老人眼睛放光,向庄周招手,突然意识到他眼蒙白绢,停止手上的动作,扫了眼庄周身边的四人,叫道:“你们带他过来呀!”
沈依云警惕地问:“你要干嘛?”
“你们到底要不要看病!”老人神色一凛。
“当然当然!”赵緤赶忙拉着庄周走到老人面前。心想:这神医倒是有些靠谱。脾气这么怪,架子这么大,看来是有真才实学呀。
庄周作揖道:“多谢神医!”
老人让庄周摘了绢布,庄周忍住阳光的刺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老人左瞧右瞧,又道:“你把手伸出来。”
众人以为神医要把脉,结果老人的手根本不碰庄周手腕,反而压住他的手指,让他把手伸平,细细地看起庄周掌上的纹路。
赵緤奇道:“您,您这是”
“这人我治了。是他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