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误会,就是看上你了!”沈依云霸气地一指庄周。
“我?”庄周瞪大了眼睛。
“对啊,我的良人(当时女子对丈夫的称呼),必须打得过我。光这一条就不知筛下去多少人。再加上你的相貌、人品,我都很满意呀。”
庄周语无伦次:“姑娘,你,你,你别说了,我,我不满意”
“不满意谁?不满意我?我不够漂亮吗?不够温柔吗?武功不够好吗?哪里不满意!”沈依云上前几步,贴近庄周,“江湖儿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庄周忙道。
“你那是骗你自己,不然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谁说不敢!”庄周直视那双水剪明眸。
沈依云羞怯道:“也不用看得这么深情吧。”
庄周哭笑不得:“姑娘你是不是得了癔症?还是说这是刺客的美人计?”
沈依云道:“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知道我知道,你和魏国小公主相好,但你俩又没可能。”
“为什么!”
“哥哥,她是王爵之女,天下第一强国的公主,你武功就算再高,你们也成不了婚。”
庄周心中烦躁,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隐忧,虽然那日强行将魏羽祺从魏宫带了出来,但魏王毕竟没有同意两人的婚事。就算把自己轩辕血脉的身份告诉魏王,恐怕也没什么用,轩辕一族早已没落,自己的母家顿丘司氏虽为武林八大世家之一,但在那些王侯眼里就不够瞧了。
这次参加斗剑,除了要挫败刺杀赵侯的阴谋、打探巫王的意图之外,也有博一个封爵,让魏王对自己稍微满意一点的愿望。但他知道,即便自己真的胜了,得了中大夫爵位,食上原县一千户赋税,封号“上原君”,在魏王眼里,依旧是下里巴人,和她女儿有着“云泥之隔”。
沈依云见庄周神色抑郁,便道:“好啦,我说错了话,你别生气了!那魏国驸马有什么好做的?到时你和我闯荡江湖,优哉游哉,自在逍遥,岂不是更好!再不我们就去蜀地漫游,我娘在那儿有产业,那儿风景很好,蜀江碧,蜀山青,蜀人的功法也很奇特诶,你别推我呀——”
庄周边把沈依云推出门去,边说:“沈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受宠若惊,但还是算了——”
话音未落,几根冰针射向庄周手背!
缨带
太子曰:“然吾王所见剑士,皆蓬头突鬓,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王乃说之。今夫子必儒服而见王,事必大逆。”庄子曰:“请治剑服。”治剑服三日,乃见太子,太子乃与见王。——《庄子说剑》
庄周向后跃开。魏羽祺纵身而前,已与沈依云交上了手,口中道:“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你们”
魏羽祺一指向沈依云点去,沈依云使出“游龙缠丝手”,把魏羽祺的手臂压到后背上,说道:“好刁蛮的公主!”
庄周一掌逼开沈依云,扶住魏羽祺。
沈依云妙目流盼,嗔道:“好偏心的家伙!”飞身而去。
魏羽祺正要追去,被庄周拉住,她一掌打在庄周肩上:“她来干嘛!”
庄周心道,若是实话实话,这醋坛子可就翻了,便背过身去:“还能干嘛,当然是刺杀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