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升自顾往里大步走,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
“嘿嘿!还是你这里的床舒服。”
又往旁边拍了拍:
“来,睡觉啦!”
林月鸣跟过去:
“你一个堂堂侯爷,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翻墙趴窗户,这么高,摔下去,摔伤了,怎么办?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点!赶快回去!”
被骂了,江升也不还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我不回去,客房离你好远,我舍不得睡觉,我总觉得一闭上眼睛,再睁眼,你就不见了,你能不能明天再骂我,今天先过来,陪陪我,我好想你。”
每次他没正形的说那些厚脸皮的话的时候,林月鸣都气得想打他一顿,但当他这么认真地跟她说着想念的时候,林月鸣便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他。
林月鸣走到床边:
“你乖乖的,快回去,田嬷嬷说了,不能折腾的。”
江升满脸是笑:
“月鸣,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整天只想着那件事的,我就想抱抱你,可不可以,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你有想我的吧?”
平心而论,是想的。
不管是他的笑容,还是他说的话,都太真诚了,满心的期待都这样明明白白摊给她看。
面对这样的真诚,林月鸣没法再赶他走,挨着他躺过去:
“想的。”
江升一下就抱住她,拖过被子把两个人裹起来,欢呼道:
“哟嚯!终于抱到了!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底气
江升欢呼的声音太大,一下就惊动了外屋的白芷。
白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已经在推门了:
“夫人,没事吧?”
林月鸣赶紧坐起来,用被子把江升全部盖住,回道:
“没事儿!”
白芷推门进来,手里还拿了根棍子:
“夫人,我怎么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然后白芷看到了扔在地上的两只靴子,男人的,今天侯爷穿的那双。
再看了看夫人那草草盖着隆起来的被子,显而易见,里面藏了个人。
林月鸣看着白芷,白芷看着夫人,双方当事人都很紧张。
这么关键的时刻,江升这个拖后腿的,居然在被子里,抱着林月鸣的腰在笑。
笑得被子一抖一抖的,这下白芷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白芷觉得很难办,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些话,田嬷嬷说可以,她来说,就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