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泪水顺着眼尾滴在枕上,泪痕马上被亲吻着舔舐干净,断眉也没躲过,被咬了一口。
肩膀往上都被咬遍了,卫亭夏又打了个哆嗦,想骂但是忍住,闭上了眼。
只能说向导和哨兵的匹配度过高,也不是什么好事,卫亭夏在床上有点过于敏感了,亲亲摸摸就让他哆嗦成这样,之后可怎么办?
倒不是说他真的在考虑,只是燕信风太流氓了,而卫亭夏又不是立场多坚定的人。
……最开始只是准备亲一口的。
他的军衔太低,没有资格进入军方档案库,燕信风倒是可以,但这个混账之前就说过,如果卫亭夏需要什么,那就得亲他。
卫亭夏苦口婆心劝了他二十分钟,混账听地颠来倒去,最后只有一句话,那就是——
“你要亲我。”
说一不二、坚定自持的优良品质,终于还是在这个傻子身上得到了完全的体现,卫亭夏发誓自己在很努力地谈判了,奈何对手根本不遵循基本原则,就是要亲,不亲就不行。
于是卫亭夏同意了。
然后燕信风又加码,说这次不是亲一口的事情,要亲十分钟。
卫亭夏问为什么,他振振有词。
“一定会很危险的,”他说,“我不想让你去任何危险的地方。”
所以亲十分钟是对他的补偿。
这什么歪门邪理。
两人继续讨价还价,卫亭夏还单方面发了通邪火,吵到最后,十分钟降为五分钟。
燕信风调好闹钟就把人抱着扔到了床上,然后就到现在。
叮——
光脑的倒计时结束,声音一传进耳朵里,卫亭夏连忙把又要亲过来的人推开,自己翻了个身,跌坐在床底下。
“好了!”
他抬起两只手,试图把要追过来的人按回原地,“时间到了!不能再亲了!”
灯光柔柔洒下,燕信风半跪在床边,觉得向导这副样子实在有点可爱。
他被亲得厉害,眼尾都是红的,眼泪没擦干净,眨眼的时候会有透亮的水光,嘴唇比之前肿了些,脖子上还有刚刚亲吻后留下的痕迹。
整个人跟怕了似的蜷在床下,衣服有点乱,很可怜的一团。
燕信风又喜欢又心疼,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亲亲,安慰一下。
可卫亭夏不让他亲。
所以他只能下床把人抱回床,然后用被子掖好。
全程卫亭夏都用手抵着他的胸口,不让他靠太近。
燕信风觉得小向导有点太敏感了,而且不信任他,他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
说亲5分钟就亲5分钟,不会多的,反正以后还有。
“我明天和你去军部,”掖好被子以后,他说,“但是你要小心点,要一直跟着我哦。”
卫亭夏嗤笑一声:“都多大年纪了,说话还哦哦哦的。”
“因为想哄你开心,”燕信风有什么说什么,“你还是个鸟崽子呢。”
卫亭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