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对他望来的询问目光忽视的彻底。
迹部景吾拿她毫无办法,只得将妊娠油倒在掌心慢慢化开,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脸上:“你至少该告诉我,你所知道的结局是什么。”
鹿间里沙含含糊糊:“……有惊无险。”
迹部景吾:“什么样的惊?”
鹿间里沙语塞。
和太过敏锐的人打交道就是麻烦,半点都糊弄不过去。
“那不重要,”她轻巧地转移话题,顺势倒进他怀里,枕在他腿上,“没忘记我说的吧,妊娠油不止要抹腿的。”
迹部景吾悬着沾满精油的双手,施了定身咒似的僵住,呼吸乱了节奏。
鹿间里沙斜斜躺进他怀里,身上那件属于他的浴袍松松散散,欲坠不坠地搭在肩头,露出明晰的曲线。
“滴答”!
精油顺着他的指缝滴落,顺着白腻腻的肌肤蜿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缓缓划入衣领深处。
他猛地闭上双眼,喉头一阵滚动。
“一定要这样考验我?”
鹿间里沙闷笑两声,用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腹肌:“把持不住很正常,景吾少爷。”
迹部景吾捉住她捣乱的手,向上一提,顺势扶住她的肩膀将人安置在沙发另一侧,仓促起身走向浴室。
鹿间里沙:“?”
这年头居然还能找到这么能忍的,怕不是找了个忍者神龟当老公。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水声,鹿间里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迹部景吾从浴室出来时,浑身蒸腾着潮热气息。
客厅的电视仍在播放晚间娱乐节目,喧闹的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顺手关掉电视,整间套房顿时陷入宁静,唯有卧室亮了一盏夜灯,映出床上的一团。
他放轻脚步走近,准备关灯离开时,手腕却陡然被扣住。
“留下吧,我不介意。”鹿间里沙从被子里探出头,嗓音柔软沙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一个人睡也很舒服,但谁能拒绝热烘烘的人形抱枕呢。
“我不放心的,是我自己。”
和喜欢的人同床而眠,迹部景吾不认为自己能一直保持理智状态。
太近会失控,太远又舍不得,隔着一堵墙的距离刚刚好。
鹿间里沙小声嘟囔:“六个月很安全了。”
迹部景吾假装没听见她的嘟囔,抽开她的手塞回被子里,随后,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床沿坐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鹿间里沙没有再逗他,从床头捞来一本书递过去。
“晚安,忍者神龟先生。”
清晨的餐厅,阳光穿透巨大落地窗,将夏日的明媚洒满整个空间。
迹部景吾早已端坐在主位,专注地看着一份文件,手边的黑咖啡氤氲着热气。
鹿间里沙稍晚些走进来,揉着惺忪睡眼,含糊地说了声“早安”。
半夜腿抽筋,疼得她没睡好,连隔壁的迹部景吾一并惊醒。两人折腾了大半夜,今早不可避免地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