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的温度调得很高。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夜色完全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那是整整三十天不间断的交媾、体液混合和汗水蒸后沉积下来的味道。
赢逆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单人沙上。他上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闲裤,双腿大喇喇地敞开着。
站在他面前的,是陈淑仪。
“哼哼,真的留了腋毛了啊~”
赢逆的目光落在陈淑仪的手臂下方,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陈淑仪顺从地抬起右臂,单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
在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下,她那原本应该光洁白皙的腋窝,此刻却露出了一丛有些浓密的黑色腋毛。
由于光影石副作用带来的旺盛荷尔蒙分泌,仅仅是几天没有刮,那些毛就已经长得很长了。
她不仅没有觉得难堪,反而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那丛腋毛上调皮地搓了搓。
“齁唔…是赢逆【大人】让我留的……”
陈淑仪的声音非常轻柔,带着一种甜腻的尾音。
那种温柔的语调,曾经是她只在安慰王朝阳、进入专属【女友模式】时才会使用的声音。
但现在,这种饱含着亲昵和依赖的声线,却极其自然地用在了这个摧毁了她一切的魔王身上。
“而且今天毕竟是和平了一个月的特别日子……”
即使是展示着这么羞耻的部位,陈淑仪的脸上还是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抹羞红。
但她的眼神里,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厌恶或者屈辱。
相反,她微微低着头,眼角向上挑起,看向赢逆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十分明显的、讨好般的献媚。
她今天的打扮,如果还能称之为“衣服”的话,简直是对“女仆”这个词的终极亵渎。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蕾丝女仆头饰,但在头饰的两侧,她原本齐肩的栗色长被强行扎成了两个短短的马尾。
而用来绑头的头绳,竟然是两个用过的避孕套。
一个粉红色,一个翠绿色。
避孕套里面还残留着半干涸的浑浊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脸颊两边晃荡。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女仆项圈,项圈的正前方,挂着一个金色的(♂)男性性别符号金属挂件。手腕上戴着配套的黑白色花边手环。
而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
那对丰腴的d罩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只有在乳头的位置,贴着两个爱心形状的黑白色乳贴。
乳贴的尺寸极小,将将只能盖住她那因为频繁蹂躏而变得极大的粉红色乳晕边缘。
乳贴边缘的白色褶皱蕾丝边,勉强呼应着所谓的“女仆”主题。
她的腰上围着一条白色的短围裙。
但这条围裙短得可怜,布料仅仅只能盖住她的小腹位置,连大腿根部都遮挡不到。
而在围裙正中央、正好对着她子宫的位置,印着一颗巨大的粉红色爱心,就像是一个极其下流的坐标指示,在欢迎着男性的开宫插入。
围裙下方,是一条非常色情的绑带内裤。
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就是几根细绳组成的网格。
内裤两侧的花边绑带系在她的胯骨位置,被打成了两个极其漂亮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彻底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