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的空调依然在尽职尽责地运转,但房间里的空气却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这是赢逆维护佳林市和平的第十天。
陈淑仪再一次进入了兽粉的变身状态。
那层由光影石能量构成的玫瑰粉色薄膜,紧紧地吸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胸口依然是那两个暴露着粉红色大乳晕和充血乳头的爱心镂空。
她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透着诡异依赖感的姿态,靠坐在赢逆的怀里。
赢逆的后背靠着宽大的床头软包,双腿伸直。
陈淑仪就这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根粗大滚烫的紫红色肉棒,已经完完全全、一根到底地被她那紧致泥泞的小穴吃了进去。
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
但让人感到头皮麻的是,这并不是最过分的光景。
在这个完全结合的姿态下,陈淑仪并没有被动地承受抽插。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两条手臂从下方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美乳。
因为用力挤压,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在她的锁骨下方堆积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而那两颗从爱心镂空里凸出来的、红得紫的乳头,正高高地翘起。
她低下头,下巴紧紧地贴着锁骨,嘴巴大张着,将那两颗属于自己的乳头,一左一右地含进了口中。
“齁唔唔唔?好舒服噢?嗯唔…?”
极其淫靡、黏糊的水声从她的嘴边溢出。
她用自己的舌头疯狂地舔弄着自己的乳尖,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乳晕边缘。
大量的透明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在胸前的粉色胶衣上。
赢逆温柔地将脑袋抵在陈淑仪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肩膀上。
他并没有挺动腰腹去肏弄,反而像是一个有些坏坏的男友一样,闭着眼睛,极其享受地感受着胯下的变化。
因为陈淑仪对自己乳头的疯狂吮吸,那种强烈的敏感刺激顺着神经直接传导到了下半身。
包裹着赢逆肉棒的那条紧致甬道,正随着她嘴里的动作,极其规律、极其用力地一收一缩,内壁的软肉就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在疯狂地蠕动着、绞吸着那根粗大的柱体。
赢逆的嘴唇贴着陈淑仪有些烫的耳垂。
“就是这样…让你的身体也记住乳头高潮的感觉?等到了以后,就会变得即使只玩弄一下乳头都会高潮了,哈哈~~”
赢逆的低语带着温热的吐息,钻进陈淑仪的耳朵里。
回应他这句下流调笑的,是陈淑仪那双已经完全翻白的眼眸。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嗯噗噗噗噗~~嗯?”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极大的鼓励一样,嘴里出了更加激烈的、毫无廉耻的淫乱吮吸声。
甚至连鼻腔里都出了那种只有在极度缺氧和快感堆积时才会有的闷哼。
‘简直是…把女孩子的身体…当成供他享乐的玩具……’
陈淑仪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抱怨。
如果是几天前,这种抱怨里一定会充满了绝望、屈辱和对王朝阳的呼救。
但现在。
‘明明是这么过分的人渣…啊唔?啊啊?像这样吸着乳头…好像真的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