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套彻头彻尾的、用来取悦男人变态欲望的情趣母猫泳衣搭配。
而在赢逆那结实的、沾满汗水和淫水的腹肌上,还放着一个用过了的深蓝色避孕套,里面的白浊已经有些半凝固了。
很显然,在换上这套衣服之前,两个人已经在这里进行过极其激烈的肉体交流了。
“纪念半个月的和平时期不是吗…嘶?”
赢逆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脸上已经浮现出明显的阿黑颜表情的陈淑仪。
“这可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波~大屁股扭得那么骚?你这个淫乱母猪的小穴,变得即使没有战斗服也已经开始变成我的肉棒模样了啊?”
听着赢逆这毫不留情的调侃。
陈淑仪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因为那句“淫乱母猪”而变得更加疯狂。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我…我才不淫乱母猪…噫齁哦?来…来了?”
她口是心非地反驳着,但那双翻白的眼睛和已经耷拉在嘴唇外面的小舌头,早就出卖了她。
巨量的快感,像是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顺着那根不断摩擦着敏感内壁的粗大肉柱,疯狂地涌入她的大脑。
那些关于级英雄的责任、关于纯洁的坚持,在这股排山倒海的极乐面前,被冲刷得连一点渣渣都不剩。
赢逆看着沉浸在快感中、越来越淫贱的陈淑仪。
他抬起右手,对着陈淑仪那随着抽插而高高撅起的丰腴雪臀,毫不留情地、极其轻浮地扇打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响起。
“啊噫!?”
陈淑仪出一阵娇叫,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喂喂喂…可别忘了高潮的时候说话方式啊~”
赢逆邪笑着提醒道。
陈淑仪的全身像是在打摆子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子宫深处的痉挛让她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但她屁股上的起落却丝毫不减,依然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能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巨物。
她大张着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赢逆的胸膛上。
“齁?好厉害?…真的…要高潮了?”
她完全抛弃了过去十六年来所有的教养和矜持。
“淑仪的小穴要被大肉棒插到…高潮了齁齁齁~~~?”
从身上那套艳俗到极点的情趣母猫泳衣,到嘴里喊出的那些粗鄙、下流的措辞。
陈淑仪整个人,从里到外,无论是肉体上的那两个紧致的洞穴,还是精神上的认知,都已经被赢逆彻彻底底地开、纠正成了一个专门为了迎接这根肉棒而存在的性奴。
但即使是在这理智完全丧失、身体被快感彻底支配的绝顶瞬间。
陈淑仪那残存的、可怜的潜意识里。
依然还在用着那句早已经被她自己踩在脚底下的理由,进行着极其可悲的自我安慰。
‘……不过…这些都是为了守护和平?请原谅我朝阳同学?’
她在无尽的白浊和抽搐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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