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抓着门把手的手背上,青筋条条暴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一刻疯狂地痉挛,双腿之间的缝隙里,一股极其浓稠的混合体液被手指挤压得直接喷在了木质地板上。
赢逆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他在那泥泞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抠挖着。
每一次曲起手指碾压过那敏感的g点,都在挑战着陈诗茵理智崩溃的边缘。
在那极致的背德感——女儿就在眼前关切地看着自己,自己却在门后被另一个小男人肆意奸淫——的双重压迫下。
陈诗茵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眼中隐隐泛起了泪光。那不是感动的泪水,那是被快感和屈辱折磨出的生理性泪水。
“我……咳咳……我真的没事,淑仪……”
陈诗茵的语变得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因为下半身的剧烈刺激,她的身体在门后不可遏制地着抖,连带着那扇半开的木门也出了极其轻微的“咯吱”声。
“妈妈就是觉得……身体有点虚弱……可能有点感冒了。”
她强忍着子宫里那种酥麻到想要令人疯狂抓挠的瘙痒感,努力摆出母亲的威严。
“你……你先去厨房自己做点饭吃吧。妈妈想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
赢逆的手指在这时突然向外一钩,指腹重重地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碾转了一圈。
“啊……!”
陈诗茵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猛地将原本半开的门向内推了一把,挡住了陈淑仪想要开口的疑惑。
“做好之后……把妈妈的那份……留在门口的桌子上就好……千万别进来打扰我……!”
说完这句话,她不等陈淑仪做出任何反应,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
“砰!”
非常重地,一把将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死死地关上,并在内部“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的扭扣。
门外的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淑仪站在紧闭的门前,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她看着那扇门,秀气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那是她十九年来,第一次见母亲如此失态、如此狼狈、甚至可以说是如此抗拒地将她推开。
“妈妈……”
陈淑仪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和担忧。
那些从门缝里涌出的奇怪热浪和味道,以及母亲嘴角那些诡异的毛,像是一个个解不开的谜团盘旋在她的脑海里。
但最终,她还是收回了手,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她转过身,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厨房。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后。
将门锁死的那一瞬间。陈诗茵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她整个人像一滩抽去骨骼的烂泥一样,脊背贴着木门,缓缓地滑落,最终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男士白衬衫的下摆完全卷起,露出了她那白皙丰腴的双腿和泥泞不堪的胯间。
赢逆就站在她的面前。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
“在女儿面前强忍着被抠穴的滋味,是不是爽得要升天了啊?嗯?我的情母猪。”
赢逆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恶劣到了极点的嘲弄。
陈诗茵没有反驳。
她那双红框眼镜后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无尽的迷乱和彻底沉沦的粉红爱心。
她张开那张还残留着口水印记的嘴,像是一条极其缺乏水分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随后,她双手撑在地板上,像是一只真正的母兽一样,膝盖分开,主动朝着赢逆爬了过去。
“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把抱住了赢逆的大腿。
“快点……快点把子宫……插烂吧……?”
在仅仅与女儿一门之隔的地板上,这具早已无可救药的熟女肉体,再次毫不保留地承受起了那无止境的欲望冲击。
肉体碰撞的水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肆意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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