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劣质烟草燃烧后的焦臭味,穿透了门缝,飘散在走廊的空气中。
妈妈从来不抽烟,家里也绝对不会允许有烟味存在。
就在陈淑仪疑惑地停下脚步,想要出声询问时。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像是衣物急促摩擦和肉体磕碰在木板上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
“咔哒。”
主卧的房门把手被从里面转动了。
房门并没有被完全打开,而是仅仅被拉开了一条大约三十厘米宽的缝隙。
随着这道门缝的开启。
一股极度夸张的、犹如实质般的热浪,从昏暗的卧室里汹涌而出。
这股热浪不是单纯的暖气。它裹挟着一种浓烈到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味,瞬间将毫无防备的陈淑仪整个包裹了起来。
那是一股极其刺鼻的、带着酵酸涩感的精液腥臭味,混合着尚未散去的劣质烟草焦味。
而在这些味道的底层,还铺垫着一种甜腻到了极点、腥臊无比的、属于成熟雌性在大汗淋漓下高强度情所散出的独特雌香。
陈淑仪被这股极具冲击力的热浪和气味熏得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一下脖子。
她那双干净的紫红色眼睛,透过门缝,看向了站在门后的母亲。
陈诗茵侧着身子,左手死死地抓着门把手,将那扇门挡在自己身前。右手则有些慌乱地抓着白衬衫的领口,试图将敞开的衣领往中间拉扯。
陈诗茵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尴尬与不自然。
她的面颊红得像是在烧,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将她鬓角和额前的几缕碎紧紧地黏在皮肤上,显得异常狼狈。
红框眼镜的镜片上竟然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遮挡了她眼底那些无法掩饰的淫乱光晕。
“妈……妈妈?”
陈淑仪愣愣地看着母亲这副极度异常的打扮。
那件明显完全不合身的、宽大且带着褶皱的男士白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陈诗茵丰腴的身体上。
虽然下半身被门板挡住了一半,但陈淑仪依然能看到母亲那双没有穿丝袜的、光裸的小腿正在极其不自然地微微颤抖,膝盖甚至有些向内侧靠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痛苦。
而在陈诗茵那有些红肿、嘴角还没擦干净的嘴唇下方。
靠近左侧嘴角的地方。
竟然沾着两三根黑色的、粗硬且弯曲的毛。它们被透明的粘液死死地黏在陈诗茵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兀。
陈淑仪作为一个纯洁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并不知道那是赢逆阴茎根部的阴毛。
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在一向注重仪态的母亲脸上,依然让她感到了一丝极其古怪的违和感。
“你……你怎么了?”陈淑仪的目光在那几根弯曲的毛上停留了一瞬,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家里怎么有烟味?而且你看起来……好像刚做完很剧烈的运动,是生病了吗?”
陈诗茵听到女儿的关心,胸口那被衬衫包裹的巨乳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努力地眯起眼睛,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甚至有些抽搐的微笑。
“没……没什么,淑仪……”
陈诗茵的声音着飘,带着极其明显的沙哑。
“只是刚洗完澡……有点热。烟味是……是外面飘进来的。”
她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那双抓着门把手的手指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白。
陈淑仪向前迈了半步,想要推开门进去看看。
“可是你的脸色真的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进来帮你擦擦汗吧,你嘴角还有些脏东西……”
就在陈淑仪的手即将碰到门轴的那一瞬间。
在门内,那个顺着房门敞开的夹角。在陈淑仪完全无法看到的视觉死角里。
赢逆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蹲在了那里。
他那张邪魅的脸上带着极度恶趣味的残忍。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大手,从男士衬衫敞开的下摆处,极其野蛮地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裤子的阻挡。
他的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入了陈诗茵那刮得精光、红肿外翻、正在不断淌水的白虎骚穴里。
“咕呲——!”
手指在甬道内壁上狠狠地一剜。
“唔——!”
陈诗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犹如触电般猛烈地僵直。
她那双原本眯着微笑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白几乎翻出。
她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高亢尖叫,硬生生地咽成了喉咙深处一声极其沉闷、扭曲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