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吸力出令人脸红的拔塞声。
陈诗茵像一滩真正的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四肢毫无力气地摊开着。
她那被剔去毛的私处,肉缝大张,透明的拉丝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赢逆伸出手,捏住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尾端。手指轻轻一拉,便将它从肉棒上退了下来。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装了足足几十毫升乳白色浓精的橡胶袋子。
赢逆没有将其打结丢弃。他用左手拿着那个没打结的避孕套,右手一把抓住了陈诗茵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将其举到半空。
“醒醒,母牛司令员。”
赢逆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趣味。
他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抖的陈诗茵。
“现在,把这个摘下来。”
他指了指她无名指上的那枚银色婚戒。
陈诗茵那双失焦的眼睛缓慢地转动,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
‘摘下来?那是……那是夕阳……’
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升起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可是。
那种刻在骨髓里的奴性指令,以及刚才那场毁灭性高潮带来的绝对臣服,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反抗的动作。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银圈。
“对不起……夕阳……对不起……”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眼泪夺眶而出。
手指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枚陪伴了她多年的戒指退了下来。
“把它,扔进去。”
赢逆将那个敞着口、装满自己浓精的紫色避孕套,凑到了陈诗茵的面前。
精液那股刺鼻的腥臭味直冲她的鼻腔。
陈诗茵没有犹豫。
在那双被欲望彻底污染的紫粉色杏眼里,她看着自己两根手指捏着的那枚银色戒指,松开了手。
“噗通。”
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
那枚象征着坚贞与爱情的素银戒指,掉进了那个装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避孕套里。
它缓缓下沉,最终被那些浑浊粘稠的白色液体彻底吞没、掩盖。
“很好。”
赢逆嘴角的笑容扩大,露出了得逞的狂妄。
他将那个避孕套的开口处捏紧,然后在橡胶表面打了一个死结。
那个装着精液和婚戒的紫色囊袋,就像是一个装满了耻辱的灯笼。
赢逆抓起陈诗茵的左手。
他将那个打结处的橡胶余端,强行缠绕并系死在了陈诗茵的中指上。
那个沉甸甸的、装着白色液体的囊袋,就那样悬挂在她的中指下方,随着她手腕的轻微抖动,在那白皙的手背下方晃荡。
避孕套内的精液来回滑动,那枚被淹没的戒指在里面偶尔磕碰出微小的形状。
“现在。”
赢逆那根没有了束缚的肉棒再次硬挺了起来,刚才的射只让他停顿了不到两分钟。
他走到床边站定。
“一边给我把这根沾满你淫水的肉棒舔干净,一边对着那张照片里的人,把你刚才心里的想法大声说出来。”
赢逆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床头柜上林夕阳的遗照。
“让你那个废物老公看看,他的老婆现在手上挂着其他男人的精液袋子,是怎么伺候那个男人的大鸡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