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齁齁齁!!?好深……全部进来了……老公大人的大鸡巴……好烫啊啊啊!!?”
陈诗茵的身体在那极其恐怖的饱胀感和穿透灵魂的快感下,像触电般剧烈地向后反弓。
她那戴着婚戒的左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指甲深陷进丝绒布料里。
双眼瞬间向上翻白,瞳孔直接消失在了眼皮下方,大量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流出。
“看清楚了!这里是谁在操你!”
赢逆没有温柔的抚慰,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步,腰椎肌肉绷紧如钢浇铁铸。
“啪!啪!啪!啪!”
极其狂暴的、没有间隙的打桩开始了。
赢逆的耻部和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陈诗茵那白白嫩嫩的股间和大阴唇上,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由于大腿被压向胸口,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到最极限的深度。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出白色泡沫的淫水,紫色的避孕套在摩擦中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准确无误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并重击在宫颈上。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要把子宫捅穿了……齁哦哦哦!!?”
陈诗茵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摇晃,红褐色的头散乱成一团。她的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呈抛物线状甩在地毯上。
“睁开眼!看着那边!”
赢逆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强迫她将那张已经完全翻白眼的阿黑颜,转向床头柜的方向。
那里,林夕阳的黑白照片静静地立在台灯下。
“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有多爽!”
“呜呜呜……老公……老公大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
在那种脑髓都在融化的极乐中,陈诗茵的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上那个憨厚的笑容,此刻在她眼里看来,就像是一个无能的笑话。
“夕阳……对不起……你老婆我……现在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一边挨操,一边对着照片出了极其下贱的浪叫。
“你那个……没用的牙签……我早就受够了……啊啊!现在的我……只是一只被赢逆老公操到翻白眼的母猪……齁噫噫!!去了!要去了!!?”
随着她恶毒的语言脱口而出,那种把亡夫的尊严当众踩在脚下,然后自己在别人身下疯狂求欢的背德感,达到了无法逾越的峰值。
“这母狗叫得真他妈骚!”
赢逆被紧致且疯狂收缩的肉壁绞得双眼充满了血丝。他大吼一声,腰间起最后几十下的急冲刺,度快到肉棒进出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咚!噗咚!的!”
他将龟头死死地卡在那个疯狂痉挛的子宫口。
“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的高潮同时引爆。
陈诗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大量的、滚烫浑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喷射在那个紫色的避孕套内部。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极高的温度和喷射的冲击力,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她子宫最深处。
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那是她三十八年来喷射得最为猛烈的一次。
“噗滋——————哗啦啦!”
一股清澈透明的潮吹液,如同水龙一般从她的尿道口直接喷射而出。
水量之大,甚至喷出了半米远,直接浇在了赢逆原本光着的左大腿上,然后顺着腿流到了床单上。
整个床铺瞬间变得泥泞不堪,充满了浓烈的体液腥骚味。
赢逆喘着粗气,趴在陈诗茵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休息了大概十秒钟。
随后,他直起腰。
双手掐住连接处,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套着紫色乳胶、已经被浓厚的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肉棒,从那红肿不堪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啵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