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刺耳的塑料纸撕裂声。
胡弘毅撕开一颗蓝色药丸的包装,把药丸吞下,一眼都没看包装上的警告。
几分钟后,苏婉清身后传来了拖鞋踩在地毯上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清的心尖上。
脚步声在她的床边停住了。
一阵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药味和沐浴露香味的热气,逼近了她的后颈。
“呼……”
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苏婉清感觉到身下的床垫猛地向下一沉。
一双干枯、粗糙、布满老人斑的魔爪从背后慢慢伸过来,一把环住了她的腰肢,随后慢慢向上,直接按在了她那即使穿着保守睡衣也依然高耸挺拔的胸部上!
“啊!老……老师!您干什么?!”
苏婉清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惊恐地叫了一声,想要翻身逃离。
“别动!婉清……别动……让老师抱抱……”
胡弘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破风箱里拉出来的。
他那具瘦骨嶙峋却又沉重的身体,死死地从背后贴了上来,将苏婉清控制在他的怀抱之间。
苏婉清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您是德高望重的教授……您不能这样……”
胡弘毅凑到苏婉清的耳边,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令人反胃的腥味,“老师这把老骨头,早就硬不起来了。这几年,无论找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行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疯狂的痴迷
“但是……只要一看到你,一想到你这具年轻、鲜嫩的身体,我就觉得我又行了!你就是老师最好的春药!只有你,才能让老师找回男人的尊严!”
苏婉清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苏婉清,你是个聪明人。你忍了三年,做了那么多牛马活,那一个个熬夜修改论文的通宵……你为了什么?”
这些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苏婉清最软弱的地方。她的挣扎瞬间弱了下来。
胡弘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犹豫,语气立刻变得柔和诱惑起来,像个引诱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恶魔
“婉清,听话。只要你今晚从了老师,只有这一次……你的论文下个月就能见刊,留校的事,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他的手隔着睡衣,在那颗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轻轻抚摸
“而且,这里是外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那个男朋友永远不会知道。”
“是前功尽弃,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术圈混,还是忍一晚上,换来后半辈子的锦绣前程……婉清,这笔账,你会算的,对吧?”
苏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黑暗中,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无声地流淌,打湿了枕头。
林皓的笑脸,父母的期盼,这三年来的忍气吞声,无数个日夜的辛苦付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沉重的砝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现在拒绝,那一切真的就完了。胡弘毅这种人,既然撕破了脸,就绝对会把她往死里整。
在那无形的权力威压下,她那双原本死死护住胸口、试图做最后抵抗的手,终于……
一点点地、无力地松开了。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放弃,胡弘毅的脸上露出了狂喜而狰狞的笑容。
“这就对了……乖孩子……老师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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