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婉清那双护在胸前的手无力地垂落,胡弘毅知道他已经彻底赢了。
怀里的这具身体,虽然还在微微颤抖,虽然还在无声地流泪,但已经不再反抗。她像一只认命的羔羊,躺在屠刀下,等待着被宰割的命运。
“这就对了……婉清啊,老师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胡弘毅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满意的叹息。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贪婪地贴在苏婉清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沐浴乳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接着,他那双枯瘦如鸡爪般的手,开始在她那件保守的纯棉睡衣上游走。
他的手指并不灵活,颤颤巍巍地解开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苏婉清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仿佛那是在剥她的皮。
苏婉清并没有穿内衣。那一对被睡衣束缚已久的d罩杯豪乳,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像两只调皮的大白兔,欢快地弹跳了出来!
“嘶——”
胡弘毅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
太美了!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那两团软肉是如此的硕大、饱满,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而在那片雪白的顶端,两颗粉嫩娇艳的乳头,因为恐惧和空气的刺激,正傲然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着诱人采撷的芬芳。
“啧啧啧……婉清啊,你才多大年纪,怎么会长得这么好……”
胡弘毅一边出淫邪的赞叹,一边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两团软肉。
“嗯……!”
苏婉清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干枯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像砂纸一样刮得她生疼。
“这么大的奶子,你那个男朋友平时没少玩吧?嗯?”
胡弘毅一边用言语羞辱她,一边低下头,张开那张散着口臭和烟味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
“滋滋……滋滋……”
他像个贪婪的老婴儿,舌头疯狂地卷动,用力地吸吮着。唾液混合着吸吮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清紧紧地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打转,那种生理性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产生了一丝酥麻。
玩弄够了上面,胡弘毅并没有满足。他的手顺着苏婉清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她那条宽松的睡裤边缘。
“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极品……”
他不给苏婉清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双枯手抓住睡裤和内裤的边缘,猛地用力向下一扯!
“呲溜——”
睡裤连同里面的纯棉内裤,被他一口气扒到了膝盖以下。
苏婉清那最私密、最隐蔽的三角地带,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这个老男人的视线下。
这一看,胡弘毅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出一阵狂喜的、变态的大笑!
“哈哈哈哈!天呐!竟然是白虎?!”
只见苏婉清那饱满鼓胀的耻丘上,竟然光洁溜溜,一根毛都没有!
那片神秘的三角区,白皙粉嫩,像是一个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又像是一个未育完全的幼女,干净得令人指。
那两片肥厚紧致的阴唇,像两瓣闭合的蚌肉,粉嫩中透着一丝嫣红,静静地卧在那光洁的耻丘之下,显得格外突出,格外诱人。
“婉清啊婉清,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天生的名器啊!”
胡弘毅兴奋得语无伦次,伸出手指,在那光洁无毛的阴阜上用力摸了一把,“这是天生的?还是你为了讨好你那个男朋友,特意剃光的?真是个骚货……这种白虎逼,最克夫,也最耐操!你注定就是要给男人玩的!”
“不!不要看!求您了!”
苏婉清羞耻到了极点。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小动物,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光秃秃的下体,试图遮挡那羞人的部位。
“拿开!”
胡弘毅突然厉声喝道,原本的淫笑瞬间变成了狰狞的命令,“把手拿开!把腿张开!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要看!我要看个够!”
苏婉清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丰腴肉感的大长腿,在胡弘毅那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屈辱地,向两边分开了。
接着,那双原本死死护住私处的手,颤抖着、一点点地挪开了。
“m”字开腿。这是一个完全臣服、完全任人宰割的姿势。
随着双腿的打开,那粉嫩的肉缝,因为大腿的拉扯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媚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对着胡弘毅那张贪婪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