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一具身体,像郝老狗那般,透着令人作呕的猥琐与肮脏。
可她,竟曾接受过这样的身体。
如果她不愿意,怎么会让那丑陋的东西一次次进入她的身体,甚至把老公求而不得的后庭交给它?
那极致的痛与快交织时,她竟会颤抖着求更多。
怎么会允许郝江化在她全身射精,从脸到胸到腹部,那黏腻的液体如烙印般烫在她皮肤上?
她为什么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
她的呼吸乱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心理,是否病了?
可医院每年都会给外科医生做例行心理评估,量表上的每一道题她都认真作答,结果永远是无明显心理异常。
那份白纸黑字的正常,在此刻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心上。
她转头,唇轻轻贴上那疤痕,带着赎罪的温柔。
左京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敢睁眼。
她低头,又一次吻着那道伤,舌尖尝到皮肤的咸味——纯净、健康,与郝江化的油腻截然不同。
白颖抬起头,看着左京的脸,手指勾住了病号裤,轻轻一扯。
“老公……”
他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她于是向下一扯,连同内裤,全部脱下。
月光照射下,老公年轻的阴茎静静地躺在那里,在她眼前。
它挺拔、干净,像艺术品般完美,散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回忆着这味道,新婚之夜,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那种充满幸福的舒适感,事后甜蜜的温柔感,是灵与肉的结合。
可自己什么时候,忘记了那种感觉?
她的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它。
这一次,老公没有如上次浴室里坚定地拒绝。
她跪在床尾,月光在她的脊背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
她洁白无瑕的手,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了老公的阴茎,感受到海绵体内部极其轻微地充血或跳动。
这种跳动不是因为亢奋,而是一种自内心的本能的、含着深深的爱意。
白颖的眼泪涌出,老公还能为自己肮脏的身体勃起。
她俯下身,黑垂落在左京的大腿根部,像是一场无声的祷告。
她吻得那么细致,每一寸褶皱、每一个毛孔都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洗礼。
她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在阴茎顶端打转,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要把灵魂刻进对方血肉的狠劲。
她感受到那里的血管在她的温存下缓慢地搏动,海绵体在沉睡中做出强烈的回应——那是依然残留着的,对她最本能的爱意。
她没有任何迟疑,张开唇瓣,将那份承载了丈夫所有尊严与苦难的部位,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进了口腔。
她压低了喉头,任由那种粗粝的异物感撑开她的口腔内壁。
这种撑胀感是她回归妻子身份的某种仪式。
她闭上眼,任由舌尖与上颚在那份敏感处纠缠、吮吸,动作剧烈而又充满了某种悲悯的节奏。
每一次吮吸,她都在心里默念着一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些年缺位的温存,在这一分钟内全部还给这个男人。
左京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指节白,像在克制着要抓住她的头,他的呼吸骤然加重,下腹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终于,在一阵剧烈而又微颤的律动中,那股液体喷涌了出来。
她主动挺起了脖颈,像是一个在祭坛前承接圣水的信徒。
她感受到了浓稠,炙热,略带着苦味的液体,瞬间侵蚀了她的味蕾,顺着喉管蔓延而下,像是一块燃烧的冰,灼烧着她的食道。
她用力地、深沉地吞咽着,喉结剧烈起伏。
每一口,她都咽得极其吃力,仿佛要把左京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所有被阉割的尊严,通通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化解掉。
最后的一滴也被她卷入舌尖,咽了下去。
口腔里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微腥与苦涩,那是左京身体出的信号。
她缓缓合上眼,细细体味着胃里那一团冷火。
这是老公的精魂,是她余生的药。
白颖停顿了三秒,世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和老公的呼吸。
她直起腰,用指尖抹去嘴角那丝残留的液体,指甲在唇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像在给自己画下第一道复仇的刀口。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剔透,眼神中最后一点属于女性的温软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术刀般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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