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吐出龟头,又塞进白颖口中。
“谢谢儿子和颖颖,让妈刚下飞机,便能享受到一顿酣畅淋漓的樱桃大餐。咳咳咳——”
郝老狗看着和儿子通话的李萱诗,感到极度的刺激,抓着她的头,从白颖口中抽出阴茎,一下子塞进了她口中。
白颖这才急匆匆道一声“晚安,老公——”
迅挂断电话。
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像血。
那些话,不仅是谎言,更是她灵魂被凌迟的罪证。
白颖的脸猛地从伤疤上弹开,像是被剧毒灼烧。
“呕——”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没有东西吐出来,只有滚烫的酸水和苦涩的胆汁。
哪怕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也洗不净那颗“樱桃”在嘴里留下的恶心,洗不净灵魂深处那无可救药的脏。
老公被劫匪的刀捅穿了腹部,就为了给她买颗钻石,在南非的贫民窟里挣扎求生,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大地。
而她呢?她却在天堂般的淫窟里,口含着那比樱桃更恶心百倍的东西,说着最温柔的谎言。
“我杀了你……老公……是我亲手杀了你……”
她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泪水与冷汗糊了一脸。
镜子里那个衣衫半解、依然美艳的女人,在她眼中只是一具腐烂臭的躯壳,承载着无法洗刷的罪孽。
当老公讲出那道伤痕的缘由,那句“吃樱桃”,成为刺向白颖心口最深的一刀,比劫匪的刀还要锋利一万倍。
那一刻,白颖觉醒了。
但这份觉醒,却是比死亡更沉重的、地狱般的痛楚。
白颖的突然离开,让左京终于睁开了眼睛。
自己身上那道疤痕,到底给了白颖什么样的刺激,让她两次几乎崩溃?
自己不过是在白颖说还爱自己时,怒斥她,扒开衣服露出伤口。
妻子作为一名外科医生,丈夫身上的伤口是什么都分辨不出?
他扒开上衣拍着伤口讲出原委。
当时白颖就扑过来查看伤口后,号啕大哭,再也没有之前的穷词狡辩。
而这之后,也不再为自己行为辩解。
母亲和徐姨当时什么表情?因为没注意记不清楚,但感觉到母亲似乎有点震惊,也仅此而已。
而徐姨,似乎是一脸茫然,然后却是了然。
“对,就是自己昏迷醒来,给她打报平安电话,她和母亲在电话中告诉我,她们在吃‘樱桃’。”
左京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母亲那天很是高兴,还故意把“吃樱桃”的声音传过来让我听,最后还好像噎着了。
我为她们婆媳关系如此之好,感到非常高兴。
难道这“吃樱桃”背后……
“不,绝不可能……”
那是父亲为我专门买的婚房、她是我亲生母亲,怎么可以和儿媳一起……怎么能……怎么敢……
左京眼中露出了恐惧。
可为什么白颖会因此崩溃,我要不要问清楚?她会说吗?
如果真是我猜的……,我该怎么办……白颖可以和她离婚,可母亲,该如何面对她?
“不,不会是那样子的……”
母亲是爱我的,这绝不是假的。
世界上,有和自己儿媳……
母亲在白颖出轨这事中,她明显是知道的,可她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有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的母亲吗?
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左京的思考,是白颖从卫生间出来了,他赶忙重新闭上眼睛。
“老公,水有点凉了,我换一盆。”
白颖端盆离开,语气平缓了许多,但语调依然有着些微的颤抖。
回来的白颖,不再哭泣,如母亲照顾婴孩般,擦拭着左京的上身。
作为外科医生,从上大学时,就见过太多身体了。
手术室的无影灯下,孩童稚嫩的肌肤、老人松弛的褶皱、男人结实的肌理、女人柔润的曲线,在她眼里不过是骨骼与血肉的组合,是需要被修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