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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元始闯宫（第2页）

“鸿蒙……鸿蒙……”鸿钧低声念诵这个名字，天道之力随之运转，试图捕捉其跟脚，推演其来历。

然而，反馈回来的，是一片近乎“无”的虚无，以及一种温和却无比坚定的“拒绝”。

拒绝被定义，拒绝被追溯，拒绝被……理解。

鸿钧心头凛然。他如今已是混元无极大罗仙，身合天道，就是洪荒“天道”的化身。

竟然还有他无法追溯、甚至连记忆都模糊不清的存在？

除非……对方的跟脚，真的高到了越此方混沌、凌驾于洪荒大道之上的程度！

是了……唯有如此，才能解释洪荒近年来诸多“异常”，诸多偏离“天道既定轨迹”的剧变！

鸿钧眼中光芒骤亮，无数过往的疑点、变数，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后土身化轮回？不，她非但未曾身陨，反而成了地道道主，成就混元无极！

十一祖巫未曾随妖族衰落而式微，反而成了地道圣人！

人族崛起？按天道原先推演，需经历三皇五帝漫长岁月，筚路蓝缕，方能稍有气运，成为天地主角候选之一。

可现在呢？五帝尚未出世，人道已然磅礴崛起，那轩辕氏更是一举成就人道道主，同样是混元无极！

甚至伏羲、神农、燧人氏、有巢氏、淄衣氏、蚩尤……这些本应在不同时期、扮演不同角色，甚至可能互有争斗的存在，竟然齐齐成就人道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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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天庭，帝俊太一陨落后，本该有一段漫长的混乱与空悬，最终或许由三教博弈产生新主。

可伏羲，这位前世为妖皇、今生为人皇的存在，却如此顺理成章、得天地人三道共举，成为新任天帝！

之前，鸿钧只将这些归咎于“变数”，归咎于地道、人道的自觉醒与抗争。

甚至对天道意志某段时间的“疏离”与“自主”，感到不解与隐隐担忧。

如今，一切都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

原来在那至高之处，在洪荒众生乃至天道都难以窥见的层面，一直有那样两位无上存在，在俯瞰着，在……引导着。

甚至可以说是……纵容着、推动着这一切的生！

盘古大神未死，一直活着！他还有一位更加深不可测的“兄长”！

清风明月，那两位看似童子、却已成就混元无极的存在，竟是那位“鸿蒙大神”的座下童子！

三天（黄天、苍天、青天）、五太（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

这些早已消失在洪荒古老传说中的名字，竟然也追随在那两位身边。

于另一片混沌（玄黄）经营，如今归来，个个修为惊天！

怪不得……怪不得天道意志自那场剧变（地道人道崛起、世界升格）后，虽然依旧维系洪荒运转。

却似乎不再像以往那般“事无巨细”地通过自己这个“代言人”去干预、去算计。

原来，天道之上，还有“他们”！

天道或许是在遵循某种更高层次的“默许”或“指引”，亦或是……在“他们”面前，连天道都需要重新调整自己的“角色”与“定位”！

“怪不得……天道消失了一阵，回来以后，不怎么搭理老道我了……”

鸿钧心中，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似了然，似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与茫然。

他一直以为，自己身合天道，便是站在了洪荒的顶点，是秩序的维护者，是众生命运的俯瞰者。

可如今才知，自己也不过是这盘更加宏大、更加莫测的棋局中的……一颗比较重要的棋子？

甚至可能只是棋盘旁的……侍者？

这种认知的颠覆，对一位早已将自身与“天道”几乎等同的混元无极道主而言，冲击之大，难以想象。

元始禀报完毕，见老师久久沉默，周身紫气波动不定，道韵隐现紊乱，心中更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