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州城外,旌旗猎猎,甲胄鲜明。
萧玄澈命楚樾统领三军在此安营扎寨,整顿军马,清点粮草器械,只待西川新帝慕容珒亲自前来递呈国书。
而他也果未食言,将军务暂且托付楚樾,余下的时日里,日日都带着谢凝,还有听竹沐雪、无咎夜隼几人,悠哉游哉地逛遍了肃州城内外。
谢凝随大军奔波数月,早已憋闷坏了,此刻得了空,简直如出笼的雀鸟一般撒了欢。
只因她尚有身孕,萧玄澈绝不许她沾半点酒水,除此之外,却是由着她的性子来。
这些日子,他牵着她的手,走遍了肃州的大街小巷,尝遍了街头巷尾的特色小吃,又带着她去看城外的山川湖泊,戈壁落日。
那与中原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奇绝景致,让谢凝看得目不暇接,心头的新鲜劲儿一日胜过一日。
萧玄澈将小娇妻的喜好尽数看在眼里,纵容得毫无底线,陪吃陪喝陪玩,几乎是有求必应。
唯有一桩事,任谢凝如何软磨硬泡,他都不肯松口。
那便是不许她踏足花楼半步。
“小玄子……夫君,我就是去看看热闹,又不做什么。”谢凝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
“听闻肃州的醉梦坊是城里最大的销金窟,里头的小倌个个貌比潘安,我就去瞧一眼,一眼就好。”
萧玄澈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
“瞧什么小倌,这世间,还有谁能比你夫君我更俊朗,更有能力么?”
这话倒是不假,萧玄澈的容貌气度,放眼天下,能与之比肩的寥寥无几。
可谢凝心里却直嘀咕:花再漂亮,天天看也会腻味,一道菜吃久了,也总想换个口味不是?
奈何自家夫君醋劲儿大得很,日日如影随行,半点空子都不给她钻。
谢凝只得恨恨作罢,索性将所有的不满都化作了食量,逮着什么好吃的都往嘴里塞。
不过二十几日的光景,她整个人便圆润了一圈,原本还不甚明显的小腹,如今已然隆起一个不算小的幅度来,可见她腹中的胎儿,因着老母亲营养给力,正在茁壮成长。
萧玄澈瞧着自家小娇妻虽然挺着孕肚,腿脚却灵便得很,活脱脱一个快乐的小吃货,满心满眼都是宠溺。
他非但不嫌她胖,反倒觉得媳妇这珠圆玉润的模样甚是讨喜,每日看着,心里都熨帖得很。
谢凝却是对着铜镜愁眉苦脸,捏着自己腰间多出来的软肉,气鼓鼓地瞪着萧玄澈:
“你肯定是故意的,你故意把我喂得这么胖,以后就算我想改嫁,都没人要了!”
这话一出,萧玄澈脸上的笑意倏地敛去,竟是头一次对着她拉下脸来,语气沉了几分:
“想改嫁?做梦!”
谢凝被他这副模样唬了一跳,随即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鬼”,便扭过脸去不再理他。
只是心里的那点好奇,却像是生了根的草,疯长个不停。
……
今夜,恰逢年关,肃州城里张灯结彩,处处都透着一股子热闹喜庆的年味。
萧玄澈早早就遣人备好了一应物什,随后给听竹沐雪和无咎夜隼他们放了一日大假,任他们自行游玩。
午后,他便牵着谢凝的手,融进了人潮里。
街头巷尾挂满了红灯笼,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糖画儿、面人、糖葫芦,样样都勾着人的眼。
萧玄澈由着谢凝的性子,她盯着糖画摊子挪不动脚,他便笑着让摊主画了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她馋街边的烤红薯,他就亲手剥了皮,吹凉了再递到她嘴边。
二人逛到黄昏,又去了城外的祈福寺。
寺里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萧玄澈牵着谢凝,一同跪在蒲团上,他没有许愿,只偏头看着身旁的小妻子双手合十、眉眼虔诚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住持方丈见二人气度不凡,又瞧出谢凝有孕在身,特意赠了一串开过光的平安佛珠,祝祷胎儿康健。
回了客栈,萧玄澈早已让人备下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桌上除了中原常见的鸡鸭鱼肉,还有几样西川特色的吃食:香辣软糯的蒸盆、清甜解腻的醪糟圆子、酥脆可口的炸油糕,都是谢凝这些日子爱吃的。
萧玄澈不让她沾酒,便亲自替她斟了满满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自己则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
“凝凝,”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
“原新岁安康,岁岁有我。”
谢凝心头一暖,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
(注:过年啦过年啦,凝凝和小玄子也过年了哈哈,我也应个景。
这几天给大家早点更新。而且每天都加更呦。最后几天剧情,大家千万别掉队。过年这几天追更掉了不少,大家再支持我几天,已经很努力加更啦。
再次感谢,也祝大家马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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