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该下车了。”
鸿雁发现马车已经停了很久,公主和司马郎君却迟迟不出来,她想上前为公主打开门。
阿泰拦住了他,“鸿雁姑娘,还是再等等吧。”阿泰揉了揉鼻子道。
鸿雁疑惑的问:“为何?”
这时马车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鸿雁和阿泰面面相觑!!!
门“砰”的一下打开了,一脸怒气冲冲的跳下了马车,鸿雁注意到公主殿下红着一张脸,嘴唇处似乎也有红肿。
她用手背擦着嘴,像是沾了什么洗不去的脏东西,一阵风一样进了忠平侯府。
鸿雁看着公主殿下这模样,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差点……
阿泰低着头,不敢看公主,至于自家郎君,半边脸隐约有巴掌印,脸上却带着压根不想藏的愉悦笑意,郎君对公主也太那什么……不加掩饰了点!
【📢作者有话说】
甜甜蜜蜜的一章,但是我的目标是发疯追妻,还不够![墨镜][墨镜][墨镜]
84?司马休渊心思
◎司马弘,我求你别说了◎
定远侯夫妇和张均早已站在门口等候公主到来。
不想,公主一脸怒容的从马车上下来后,埋头冲进府里,竟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紧接着就看见她身后一身白衣的司马弘,嘴角噙着一丝饕足的笑意,怡然自得的从马车上下来。
张添是过来人,想到自家外甥女嘴角的样子,当即脸色难看起来。
司马休渊这小子,他、他、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对漆姑行那等轻薄之举,简直是胆大妄为。
他是想让均儿娶了漆姑,他非常喜欢漆姑,漆姑嫁到自家来,也好补偿漆姑这些年在外所受的颠沛流离。
司马弘凭空冒出来是要怎样?
他承认司马弘经世之才的确前途无量,可他们司马家百年氏族,谱和架子大着呢。
司马太公的挑剔他是早就领教过的,父亲和司马太公有些渊源,从父亲口中,他听过一些司马家的事。
定远侯心中摇头,漆姑和司马弘不合适。
至于司马休渊这小子,他喜欢是喜欢,但和漆姑实在不相配,他私心里觉得,司马休渊背负整个司马家的荣辱兴衰,责任太大,他的妻子可不好当。
别看司马休渊人前风光霁月,清冷矜贵,实则司马太公对他十分严厉,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评价,司马太公此人最是严苛冷肃,又十分在意天下人对司马家的荣辱,执念太深成了心魔,这不是好事。
父亲说,司马太公眼里已经没有平常人的七情六欲,只剩下司马家的荣辱二字,过犹不及,父亲并不喜欢司马太公。
父亲对司马休渊倒是很看好,说这孩子眼神清正,冷是冷了点,但胸有丘壑,心思虽然深沉,但比司马太公多了几分清醒,他会成为司马家族的领头人,也会成为大晋的梁材。
那是晋燕之争快要结束的时候了,父亲不喜司马太公,但依然要即将成为皇后的大妹妹,一定想办法请司马家出世。
一是,司马家因前朝之事心灰意冷而避世,天下太平后急需机会证明自己,他们一定会倾尽全力帮扶大晋。
二是,司马家作为前朝有名的士族,在世家中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司马家若是能为陛下和皇后所用,那么大晋得到的就不仅是司马家一家士族的的效忠。
三则是在父亲看来,司马弘是司马家培养出来的治世之材,他曾经见过那孩子,的确十分聪慧,可堪大用。
当时陛下眼看着就要将全部的江山收入囊中,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偌大江山要人材来治理。
司马家是最适合的人选,他们也一直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听了父亲的话,大妹妹向陛下谏言,请司马家出山。
终于,在妹妹的坚持下,司马家出世了。
今年司马弘才二十岁出头,已经官拜右司徒令,坐上大司徒之位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这小子在治理国家的才能上,的确有很多独到的见解,他提出的“盐铁私营”之事,妹妹已经告诉他。
他听完后,拍手叫绝,此举若成,国库何愁没有进项,国库充盈,军饷也就有了保障,军饷有了保障,匈奴怎么敢轻易来犯。
陛下现在很是有些犹豫,但是大妹妹已经决意要收回盐铁经营之权,司马弘和张家现在已经是一条阵营的上的人,他们理应对司马家更亲近。
但亲近归亲近,张添想也没想到,他司马休渊会亲近到如此地步!
他和义王离开都城之前,就听闻司马太公有意高家二女郎做宗妇。
当时他想,也就和他们家齐名的河西高家,能够入得这位司马太公的眼了。
要不是妹妹高瞻远瞩,早为侄儿定下高家大女郎,恐怕司马太公早为自己宝贝孙子求娶了,但这高家不是还有个二女郎吗,他一直以为司马家和高家联姻也是迟早的事。
怎么,这才半年时间,司马家就改变想法,想和皇族联姻了,这也不像司马太公的脾气啊。
哼,想到这里,他撇着嘴,斜睨司马休渊,还是世家清流呢,还公子无双呢,往日倒是小看了他!
张大将军看了一眼呲着大白牙傻子似的儿子,心中嫌弃,若司马弘真有那意思,自家这傻儿子能赢得过人家?
他现在终于有点明白,那日在宫宴上,司马休渊为何用那样冷飕飕的眼神看着他们父子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