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那场风波,像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
以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度,瞬间席卷了整个四合院,甚至蔓延到了整条南锣鼓巷。
易中海、刘海中、秦淮茹三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平日里熟悉的街道,此刻却变得格外陌生。
路边的街坊邻居,不管是买菜的大妈,还是遛弯的大爷,亦或是放学路过的孩子,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讽,有好奇,还有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得三人浑身不自在。
“啧啧,就是这三个人,光天化日之下搞破鞋,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可不是嘛,简直是咱们街道的败类,把咱们南锣鼓巷的脸都丢尽了。”
“这事儿要是传得再远些,咱们街道可就出名了,以后谁还敢跟咱们打交道,影响实在太恶劣了。”
闲言碎语像潮水般涌来,一字不落地钻进三人的耳朵里。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刘海中低着头,脚步愈沉重,秦淮茹更是紧紧抿着嘴,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有丝毫反驳。
三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步伐,只想赶紧逃离这满是非议的街道,回到那个熟悉的四合院。
不多时,他们便走到了号院的门口。
闫埠贵正站在院门口张望,看到三人回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又抽。
愣了片刻,他还是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老易,老刘,淮茹,你们下班回来了?”
易中海此刻满心都是屈辱和难堪,多年来在院里树立的德高望重的形象,在轧钢厂通报批评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本想装作没听见,径直走进院里,可终究还是没忍住,极其不情愿地从鼻腔里出一声“嗯”,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一旁的刘海中和秦淮茹,更是全程一言不,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头,连头都不敢抬。
闫埠贵见状,心里的好奇更甚,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道:“老易,轧钢厂里传的事儿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被降级成一级钳工了?”
易中海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不再理会闫埠贵,抬脚就踏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刘海中和秦淮茹紧随其后,一言不地跟了进去。
闫埠贵看着三人落寞又狼狈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老易,老刘,平日里看着都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们两个老家伙,玩得这么花。”
“连自己徒弟的媳妇都不放过,就不怕贾东旭在天有灵,上来找你们算账吗?”
三人一路沉默,走到中院后,便各自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交流,仿佛彼此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易中海推开自家房门,刚走进屋,易平安就蹦蹦跳跳地推门走了进来。
“爷爷,你下班回来了?今天累不累呀?”
易平安仰着稚嫩的小脸,满眼都是对爷爷的关心,丝毫没有察觉到爷爷此刻糟糕的心情。
易中海看着孙子天真的模样,心里积压的烦闷和屈辱,终于消散了些许,紧绷的脸色也柔和了几分。
他伸手摸了摸易平安的头,声音温和了许多:“爷爷不累,平安,这两天在院里跟小伙伴们玩,开心吗?”
易平安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笑意:“开心!能和小谦、小睿他们一起玩捉迷藏、跳房子,我特别开心。”
易中海欣慰地点点头:“开心就好,好好玩,别惹事。”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哐哐哐”的铜锣声,声音急促又响亮,在整个四合院里回荡。
这是四合院开全院大会的信号,只要铜锣一响,各家各户的人,无论在做什么,都得放下手里的活,赶紧去中院集合。
听到铜锣声,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知道,这场大会,十有八九是冲着他、刘海中和秦淮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