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示众结束后,易中海、刘海中、郭大撇子和秦淮茹四人终于被放了出来。
四人衣衫不整,挂在脖子上的纸牌和破鞋不见了踪影,狼狈不堪地走在厂区的路上,引来无数工友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心里翻江倒海,反复琢磨着一个问题:“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是谁把他们的丑事捅了出去?”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选了最隐蔽的废弃小仓库,行事也足够小心,怎么会被人抓了现行。
还闹到了游街示众、全厂皆知的地步。
一旁的刘海中也是一肚子火气,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和郭大撇子。
没好气地抱怨道:“都是你们的错!为什么大白天的都要挤过去?”
“就不能有个人留在外面放风吗?现在好了,全完了!”
郭大撇子听了,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的火气也瞬间被点燃。
当即回怼道:“刘胖子,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刚才在仓库里,你小子脱裤子脱得比谁都快。”
“现在倒好,把责任全推到我们身上,你还好意思说这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谩骂,却都不敢提及自己的过错,只想着把责任推给对方。
秦淮茹走在最后面,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角处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厂里的处罚通知她听得一清二楚,撤销钳工学徒身份,罚去打扫女厕所三年,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安排,心里充满了绝望和委屈,却又无处诉说。
而另一边,轧钢厂的办公室里,许大茂一脸春风得意,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柱子哥,柱子哥,你听到广播了没有?”
“厂里的处罚通知下来了,易中海他们全都完了!”
许大茂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前,慢悠悠地喝着茶,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于莉也坐在一旁,听到许大茂的话,好奇地看向他,问道:“许大茂,他们搞破鞋的事儿,不会是你带人去抓到的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得意地说道:“嫂子,你太聪明了,一猜就中!”
“就是我带着花姐她们去的,不过花姐那性子,冲在最前面,我就在后面给他们鼓掌助威,看着真解气!”
于莉听了,对着许大茂竖起了大拇指,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
许大茂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柱,语气诚恳地说道:“柱子哥,这事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给我指了路,我还报不了仇呢!”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大茂,咱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都是自己人。”
“现在你的仇报了,也该考虑去乡下放电影的事儿了,别再耽搁了。”
许大茂连忙点头,笑着说道:“柱子哥说的对,我这就去找我们科长,安排我下乡的事儿。”
“以后眼不见心不烦,再也不用看易中海他们的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