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情况比那次还要糟糕,几乎是刚开始,他就累得直喘气,浑身发软地趴在傅凛青身上不想动了。
傅凛青扣住他的腰,“乖宝怎么不动了?”
安檐小口喘着气,“我没力气了,你等我歇…啊……!”他脸色骤变,嘴里的痛呼很快就变了调子。
“傅……老公慢…慢点呜……”
“不能慢。老婆,你有没有发现,每到这个时候你就不会瞎想了?”
“但,但是我……”安檐想说话,却被弄得发出可怜巴巴地“嗯嗯”声。
傅凛青翻身将他压下,低头吻住他的嘴巴。
夜还长,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光滑的玻璃上不知何时结了一层冰霜。
次日上午。
安檐睡醒的时候,床上只有他自己,他盯着天花板发会儿呆,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点开微信看到置顶有条未读消息。
傅:【晚上我陪你去。】
他迷惘看着这条没有表明身份的消息,分不清是傅凛礼还是傅凛青,想了一会儿,打出一段字,摁下发送键前犹豫一下,最后把这段字全部删掉。
今天没雪,街道上堆积的厚雪已经被清理掉,并不会耽误车辆出行。这个时间点,街上还在堵车。
安檐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好久,感觉肚子有点饿,转身走出卧室,闻到了厨房飘出来的香味,他隔着衣服轻轻揉着肚子,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齐阿姨正在洗青菜。
齐阿姨见他走来,笑道:“安先生,你醒啦。”
安檐点一下头,左右看了眼,“我有点饿,有什么能吃的吗?”
齐阿姨:“有,您到餐厅稍等一下。”
安檐应了声,走到餐桌前坐下,拿手机跟姜序发消息。
【你晚上不用来接我,我跟傅凛青去。】
姜序秒回:【好吧,但是今晚结束后必须得一起吃饭。】
安檐:【好。】
他退出去刷了两个短视频,齐阿姨端来一碗黑芝麻糊炖奶,上面放了一点桂花蜜。
“午饭很快就好。”齐阿姨接着进厨房忙活。
安檐玩着手机等饭吃,屏幕上方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顾引霄:【你看中那幅画了?】
顾引霄:【我拍下来送你好不好?】
他回复:【我自己有钱,你无缘无故送我画干什么?】
顾引霄:【就当是给你的新婚礼物。】
安檐:【可是你已经送过新婚礼物了。】
顾引霄:【那个太廉价,显示不出诚意。】
安檐:【我不要,我自己拍,你别插手。】
他退出去,上面又弹出一条消息,他扫了眼没有再回复。
中午吃过饭,安檐去卧室挑选衣服,站在衣柜扒来扒去,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合适的衣服,他很多衣服还放在以前的房子里,一直没有找机会搬来。
今晚要参加拍卖会,还是要穿得正式一点比较好。
安檐沉思片刻,从手机里翻出个联系人,发消息让对方挑几件出席正式场合的衣服送来,顺便说了傅凛青的尺码。
下午。
齐阿姨得知晚上不用做饭,把烤箱里的甜品拿出来后便走了。
安檐坐在沙发上吃着下午茶,听见门铃声响起,穿上拖鞋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身后跟着几个人,其中有男有女,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有的手里提着箱子,有的手里拿着的衣服。
男人见到他,笑着点头:“安小少爷。”
他面露疑惑,“不是让你送衣服吗?你怎么带这么多人来了?”
“是安总让我们来的,既然您不需要我们帮忙,那我们把衣服放下就走。”男人说罢,回头对后面的人抬了抬下巴。
拿着衣服的几个人走进屋,把衣服整齐的放到沙发上。
安檐看着他们,问:“我大哥怎么知道的?”
男人解释道:“您放心,我没有告诉安总,只是您联系我的时候,安总的助理正巧过去还东西,或许是他听到后跟安总说了,所以安总才安排我们过来。”
安檐了然点头,“我知道了。”
男人看他们放好衣服,对安檐笑道:“您忙吧,我们不打扰您了。”
安檐等他们走后,从那几件衣服中挑一件打算上身试试,上衣刚脱下来,听见家里的门响了,下意识回头,猝不及防跟进屋的男人对上视线。
他瞬间认出了这是傅凛礼,脑袋懵了一下,一时忘了反应,等人走近,才后知后觉地背对着傅凛礼穿上衣服,想起傅凛青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耳朵感觉到一阵烫意。
“我帮你准备好衣服了,你去屋里试试吧。”他低声说着,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打算回屋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