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Leo在那边啧了一声,“这怎么能叫八卦,我这是关心你。
“Elara,你看换成别人,我会不会问这么多。”
季杳杳并不打算满足他的好奇心,也并不需要他的关心,只问一句:“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事挂了。”
“不是,你着什么急,”Leo说完这话后,又继续开口:“跟我聊聊呗,说说你们的爱情故事,怎么认识的,又是谁追的谁,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在一起多久了……”
“拜托,说说吧,毕竟我是真想不出来,你谈恋爱什么样。”
Leo只见过她把对方律师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说起季杳杳这人,Leo想到的都是职业装和律师袍。
总之,没有恋爱的粉泡泡。
季杳杳定睛,最后抛出两个字,“无聊。”
“你什么时候干起查户口的工作了?”
Leo:“……”
随即,没等两个人再出声,不远处厨房内,时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季杳杳偏头看向他的那一秒,时远出声问了句:“还没结束?”
她摘下一个耳机,“结束了。”
“和我老板闲聊呢。”
“行,那洗手吃饭了。”
季杳杳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后,她对远在华盛顿的人说了句:“回见。”
没等Leo出声,她先一步退出了线上会议室。
起身,季杳杳把耳机扔到电脑旁边,紧接着挽起袖子,去卫生间洗过手后,她打算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能帮忙。
眼见,时远单手端着盘子走出来,已经在解着围裙,顺手搭在椅子上,“没什么能端的了,坐吧。”
而后,她拉开时远对面的椅子,两个人相对坐下。
季杳杳眨眨眼,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时远夹了一块肉给她,目光定格,开口道:“下午复查,你忘了?”
季杳杳还真忘了这事,他们和周清源约好的。
季杳杳:“只想开会的事了,一时间忘了。”
“没事,我都帮你记着呢。”
……
两个人吃完饭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
去负一开了车,直到两点整才到心理诊疗中心。
今天是周中,病人少一些。
时远把她送到医院门口,让季杳杳先进去,他还要去找停车位。
几分钟后,季杳杳独自一个人进了诊疗室,前台护士刚刚告诉她,说她前面还有个病人,让季杳杳稍等几分钟。
还是熟悉的诊疗室,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落入鼻子里。
她面对着窗外,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开门声,原以为是时远停好了车,她一回头,看到的却是周清源。
他面带笑容,穿着熟悉的白大褂走进来,“季小姐,久等了。”
季杳杳把包拎在腿前,慢悠悠靠近,“我也刚到。”
“请坐。”
季杳杳没吭声,直接坐到周清源面前。
继而,周清源先是跟她闲聊,切入今天的话题,“刚才在外面遇见你男朋友了,我先让他去帮你拿这两个月的药。”
“最近感觉怎么样?”
季杳杳如实回答,“时好时坏。”
其实能和时远待在一起,对她的病情真的很有帮助,可偏偏在明海,还有个程宴一。
他又阴魂不散。
周清源双手放在桌子上,循序渐进地问:“能具体说说吗?”
季杳杳保持沉默,周清源就懂了。
她对待别人的戒心还是很重,根本不可能敞开心扉去聊。
周清源就此作罢,还是尊重她的意愿,“行,那就先这样,你在华盛顿的这两个月,我们随时联系,如果有感觉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
“但我还是建议你能够更相信我一点,有些病症不是单靠吃药的,你应该也能感觉得到,它对你的生活其实造成了一定影响。”
季杳杳静静听着眼前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