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一炷香之前。
地点合欢宗总坛核心禁地……极乐化妆间。
“不……不!”
陈默刚刚跨出的一只脚,硬生生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摇摇欲坠。
他那张原本因突破而绝美妖艳、意气风的脸上,瞬间崩塌,所有的骄傲与自信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看到了世界末日、看到了信仰崩碎般的极致惊恐与扭曲。
画面里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
那是柳烟儿。
但那已经不是他熟悉任何一个时刻、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柳烟儿了。
因为陈默的魔军团在这几个月里像疯狗一样连连攻破合欢宗分殿,造成的压力实在太大,合欢宗的高层终于彻底慌了。
为了在决战前,让作为核心战力的萧天霸能够百分之百晋升化神中期,以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决定不再等待自然酵,而是采取了最激进、最残忍的手段。
他们,提前了那个神圣而肮脏的仪式。
并加大了足以摧毁任何贞洁烈女理智的“剂量”。
画面中,这是一间四壁都镶嵌着极品暖玉的奢华密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要液化的催情麝香。
柳烟儿正“坐”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说是坐,其实是被固定。
她全身赤裸,那具雪白丰腴、每一寸肌肤都散着迷人光泽的肉体,被几根刻满淫纹的粉色拘束带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经过数月“开”更显乳肉丰盈的雪乳,因为双署被后拉的姿势而高高挺起,两颗殷红如血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即使剧烈颤抖,带出一阵阵肉欲的波浪。
在她的身后,并没有萧天霸,而是站着两个面无表情、满脸沟壑的合欢宗老嬷嬷。
这两个老妇人的眼神浑浊而阴毒,那双枯树皮般的手上,戴着某种特制的人皮手套。
她们手里拿的不是描眉画眼的胭脂,而是一个巨大的、也是刻满诡异符文的水晶容器。
容器里,装满了一种紫黑色的、还在咕嘟咕嘟沸腾着冒泡的粘稠液体……“极乐蛊王母蛊原液”。
透过半透明的溶液,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正游弋着数不清的、如同丝般细小却长满倒刺的活体水蛭蛊虫,以及几根粗长、散着刺鼻腥味、还在疯狂扭动的触手状肉虫。
“倒进去!少主的炉鼎,必须从里到外都是最骚的,每一寸肠子、每一个褶皱都要腌入味!”
左边的老嬷嬷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出一声夜枭般的狞笑。
她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通体由冰凉玉石打磨而成的漏斗状法器。
而那个漏斗长长的下端,正残忍无情地插在柳烟儿那早已被强行掰开、用金色扩阴器撑到了极限的下身花户之中。
镜头无耻地拉近,给了那个部位一个令人窒息的特写。
那本该是私密得只能由丈夫窥视的桃源,此刻却被金色的金属支架强行撑成了一个骇人的洞口。
那一层层粉嫩的媚肉被迫外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细微地抽搐着。
宫颈口清晰可见,正因为即将到来的异物入侵而本能地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不……不要……那是虫子……好恶心……求求你们……”
柳烟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摇晃着脑袋,被汗水浸湿的秀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中满是即将被玷污的绝望与恐惧。
“闭嘴!贱蹄子,这可是让你这辈子都能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右边的嬷嬷伸出一成粗糙的手指,狠狠地在那饱满的阴唇上掐了一把,随即毫不犹豫地倾倒了容器。
“咕噜……咕噜……”
不是一小口,是整整一坛子滚烫的、充满了无数细小蛊虫且带有强力催情效果的母蛊原液,顺着那冰冷的玉石漏斗,就这么简单粗暴地、毫无阻碍地灌进了她那娇嫩、从未容纳过如此巨量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好多虫子在咬我!唔……呃啊……好……好奇怪的感觉……”
那紫黑色的液体如同熔岩般灌入,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
肉眼可见的,柳烟儿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这一瞬间像是吹气球般惊悚地鼓胀起来。
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病态光泽。
皮下那原本隐匿的青色血管,此刻根根暴起,不仅如此,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薄薄的肚皮之下,有无数细小的凸起正在疯狂地游走、钻动、甚至互相吞噬。
“咕叽……滋滋……”
那是液体在子宫内激荡,以及成千上万只情的蛊虫在她最为敏感的内壁上欢呼、筑巢、啃食的声音。
它们并不破坏组织,而是分泌出一种极为特殊的淫毒粘液,将她的子宫壁一点点改造成最适合孕育、最渴望精液浇灌的淫荡温床。
“疼……好疼……不……不对……不是疼……是痒……好痒啊!骨头缝里都好痒啊!”
柳烟儿的惨叫声开始变调。
那个尾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甜腻颤音。
她的身体不再是抗拒地紧绷,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种痉挛并非为了逃避,而是……迎合。
她那双被绑住的手拼命地撕扯着绑带,不是为了挣脱,那是为了想要去抓挠自己那快要痒疯了的身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律动,被扩阴器撑开的花穴深处,那一层层原本紧闭的肉褶,此刻竟然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地蠕动着,试图去包裹、去吮吸那些在她体内肆虐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