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爽……夫君……夫君救我……不对……这种感觉……比夫君的那个……还要大……还要满……”
“夫君……快来……快来享用烟儿这满满一肚子的虫卵吧……虫子在咬我的花心……酸死了……要射了……要被虫子操射了……”
陈默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因为手指不小心碰到都会害羞半天的妻子,此刻正挺着一个装满了虫子和毒液的大肚子,在那张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极度痛苦,迅过渡到了茫然,然后……
彻底的崩坏与极乐。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口外,大口大口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的乳房上,滑过那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一丝被迫的痛苦。
相反,她正在享受。享受那种内脏被异物填满、被虫类啃咬所带来的、越了人类极限的变态快感。
当那阵最剧烈的、仿佛连灵魂都被虫液洗刷一遍的改造剧痛过去后。
柳烟儿大口喘息着,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与体内溢出的淫液混合,散着浓郁刺鼻的雌性情气味。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潮、汗津津的绝美脸庞,看向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透过镜子的反射,她看向了自己,也仿佛透过了镜面,看向了正在窥视这一切的陈默。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盛满了对陈默爱意的眸子里,此刻哪里还有一丝对旧爱陈默的眷恋?哪里还有半点正道仙子的矜持?
那里,只剩下两团熊熊燃烧的、想要吞噬一切男人的滔天欲火。
以及一种对即将在大典上被万千男人注视、被当众轮奸、被各种巨物轮番轰炸的……极致期待与病态渴望。
她看着镜中那个肚子微隆、双腿大张、依然插着漏斗的自己,竟然露出了一个满意至极的、淫荡到骨子里的笑容。
她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那个被撑开的括约肌,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系统无比贴心地将画面定格在她那个眼神特写上,并在旁边配上了那条足以让陈默心脏骤停的冰冷进度条
【淫毒侵蚀进度99%(不可逆转!灵魂已完全重塑!)】
【当前心理独白实时转录】
“好漂亮的身体……里面好满……好暖和……”
“好想快点开始……好想被所有人看着……好想让台下那些几千几万个脏男人的精液,像这些虫子一样,把我也灌满……不,要比这个更满……”
“至于陈默?那个废物……如果他敢来,看到我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看到我挺着大肚子求别人操的样子,一定会被气得吐血吧?甚至会吓得软掉吧?”
“嘻嘻……好想看他哭的表情……好想看他一边哭,一边看着我被几十个壮汉轮流内射的无能样子……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人家的下面……就又湿得不行了呢……”
噗通。
陈默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从半空中重重地坠落,双膝狠狠地跪在了山巅那坚硬冰冷的岩石上。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被他那剧烈的颤抖掩盖了。
那种从天堂瞬间跌入十八层地狱的巨大落差,让他浑身都在剧烈地打摆子,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戒断反应的重度瘾君子。
“99%……”
“气得吐血……嘻嘻?”
他呆滞地看着自己那双因为修为突破而变得晶莹如玉、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
十分钟前,他还觉得这双手能撕裂苍穹,能救回一切,能斩断所有的锁链。
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一个在台下为了台上表演卖力鼓掌,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被戏耍猴子的小丑。
他的心在滴血。
但比起心痛,更让他感到绝望、感到想要立刻自杀的,是他那具该死的、下贱的身体所做出的反应。
在这极度的悲愤、嫉妒、与被戴绿帽的羞辱刺激下,他那具早已被“吞绿诀”彻底魔改、变得比女人还要敏感娇嫩的“极阴媚体”,竟然在颤抖中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他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气正如火山喷般上涌。
他的后庭,那个并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竟然此时此刻,因为看到了柳烟儿被插入漏斗、被灌满的画面,而产生了强烈的幻视与共情。
“咕叽……”
那处粉嫩的菊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泵动,分泌出了大量的、滑腻的肠液,仿佛它也在极度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撑开、灌满。
而在他下身。
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硬得疼,紫红色的龟头在亵裤上摩擦,敏感得只要一阵风就能让他崩溃。
“呜呜……不要……我是要去救她的……我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烟儿变成了母狗……我会……我会这么硬?”
“滴答……滴答……”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山巅,那水滴坠落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那并不是雨水,也不是露水,而是从陈默亵裤正中央那个耻辱的位置,不受控制地满溢而出的、温热黏稠的前列腺液。
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只有小拇指长短、此刻却硬得紫的小肉柱缓缓滑落,大股大股地溢出,将他两腿之间的布料浸湿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