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茶室,绿茶的香气扑面而来,在榻榻米和檀木桌子中间,一个身穿袈裟的高大身形,格外显眼。
宫与幸往榻榻米上一坐,岔开腿,等着对面的夏油杰给自己冲茶。
“你和悟越来越像了。”
夏油杰浅笑着说道。
“啊哈。”
宫与幸知道夏油杰没说什么好话,单手撑着下巴,淡淡应了一声。
“你的邪教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夏油杰把八分满的茶水推到宫与幸面前,说:“教众的捐款已经都用在搭建信息渠道了,”现在的我,比起咒术界的【窗】,有更多的【眼】。”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却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感。
宫与幸随意的点了点头。
“孔时雨要是太贪婪了,适当警告一下吧,顺便让他把欠我的推荐费打给我。”
夏油杰才不会帮他要钱。
钱不钱的,太影响他教主的逼格了。
青年捧起茶杯,小口的喝了几口,白雾氤氲下,眼神逐渐模糊。
他问:“悟还好吗?”
宫与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子,显然没有人比他更能回答这个问题了,他回忆了一下,说:“最近悟有了一个新学生,能力很有趣,身上有特级咒灵的诅咒,我看悟对此很兴奋。”
“嗯”夏油杰放下茶杯,思索了一秒,“是叫乙骨忧太吧,很早就收到了有关他的信息。”
看来夏油杰说自己比咒术界掌握更多信息,不是开玩笑的,连乙骨忧太的事情都比咒术界先知道,也不知道那些自视清高的烂橘子们会对此有什么看法。
宫与幸幸灾乐祸的想。
他对咒术界本来无冤无仇,可自从他成为老师后,咒术界的一些人不遗余力的给他施压,试图让他再次接任务,他对这种苍蝇一样膈应人的骚扰,非常讨厌。
他的时间本该留给睡眠和五条悟,而不是在一些毫不重要的东西上。
就比如说
“那个存在的名字,查到了吗?”
“还没有,”提起这件事,夏油杰皱起眉,越是搜索消息他越是能察觉到幕后的这个人身份不容小觑,“但他似乎和不少特级咒灵搅在一起,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又是特级咒灵吗?”
宫与幸抬眼看了过去,突然问道:“你说,被咒灵诅咒这种情况,如果祓除了咒灵会影响被诅咒的人的生命吗?”
听到这个问题,夏油杰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露出几分诧异。
“你什么时候会关心学生情况了?”
那位乙骨忧太,除了能力特别,还有别的地方值得宫与幸关注吗?
“应该不会吧。”
夏油杰想了想,给出一个自己也不太确信的答案。
这种情况他也没见过,所以无法笃定。
宫与幸有些失望,“你不能召唤出咒灵和它们聊聊天吗?”
“我再说一遍,”夏油杰微笑起来,语气温柔中带着杀气,“我的能力不是召唤小精灵。”
他是咒灵操使,不是什么宝可梦达人。
宫与幸摆摆手,也不打算强求,他说:“那我还是想其他办法吧,一不小心弄死了,万一硝子不在就糟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祓除他身上的咒灵?”
夏油杰的好奇心收不住了,他唯一想到的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件事和五条悟有关,否则宫与幸一定不会投入精力去做。
事实也确实如此吧。
在乙骨忧太出现的瞬间,宫与幸时隔多年,再次听见了系统的提示音。
【第三剧情篇,剧情偏离度5%】
077现在很乖很听话,已经懂得利用主神规则来给他提供便利了,提示音一出,他就明白剧情篇的主人公正式登场了。
可原来的剧情又是什么样呢?悟和杰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宫与幸有时候想,大不了先尝试杀掉乙骨忧太,要是剧情偏离度足够了,那就证明原本的剧情线中他没有死,要是剧情偏离度不够,那就得需要硝子把他复活了。
又或许,死亡不是改变他剧情线的重点。
毕竟之前的剧情线里,杰也没有死,他大概只是黑化了?
宫与幸收收起思绪,回答道:“悟感兴趣。”
果然是因为悟。
夏油杰一点也不意外,点点头。
说来奇怪,换做任何一个人,如果他的思绪和动力都围绕着一个人而存在,夏油杰会感到很不屑,可当对象换做是宫与幸,他却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适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