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值守猛地抬头,又立刻压下去。
皇帝没有立刻追问海公,反而看向案上的灯芯,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说的是油壶,不是手印。”
宁昭点头。
“臣妾不敢拿手印说事,因为那东西一旦摆上案,谁说也没用。可油壶不同,油壶要领,要记,要有牌。”
她顿了顿,把话说得更清楚。
“陛下只要查一件事:昨夜外廊那盏新添的灯,灯油是从哪领的,谁签的领条,谁递的油牌,谁把油送到外廊。只要这条链一拎,手印是真是假,自然会露。”
皇帝的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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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的眼神一瞬间亮了,却很快压下去,像怕露出情绪就给人抓把柄。
“陛下。”陆沉沉声道,“臣也认为,应先查油牌领条。”
皇帝看着灯芯,没有立刻应。
屋里安静了几息。
宁昭能听见自己心跳,像在胸口敲鼓。
她知道皇帝现在只要一句话,就能让赵公公死,也能让海公得逞。
皇帝终于开口。
“赵全福,昨夜外廊添灯,你有没有去油库领油?”
赵公公的声音哑,却答得极快。
“没有。奴才昨夜只在御书房内外伺候,油牌一直挂在值守牌架上,未曾动过。”
皇帝看向陈值守。
“你呢?”
陈值守叩:“臣未领油。臣只安排添灯,取灯取油皆由内侍去办。”
皇帝抬手。
“把油牌架抬来。”
赵公公脸色瞬间更白。
他不是怕油牌架被抬来,他怕有人在油牌架上动过手脚。
很快,值守牌架被抬进来。
一排排油牌挂得整齐,唯独其中一块的挂绳有一点新磨痕,像被人匆忙取下又挂回去。
宁昭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向陆沉。
陆沉的眼神也冷了。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块磨痕上,声音不高。
“谁动过这块牌?”
赵公公立刻磕头,声音抖,却仍旧稳。
“陛下,奴才没有动过。奴才从不碰牌架,牌架由值守小徒每日点验,奴才只看名单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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