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道尽头,陆沉下马,披风上还沾着槐树枝叶,袖口那道划破的口子也没来得及换。
他一眼看见宁昭,脚步停了一瞬。
宁昭没有多余的话,只走到他面前。
“人救出来了?”
陆沉点头。
“救出来了,已经送到安全处。”
宁昭又问。
“守窖的人呢?”
“押着。”
陆沉看了她一眼,把声音压低。
“那人露手了。”
宁昭的眼神一沉。
“我知道。”
“他露手,就是在挑衅。”
陆沉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压着火。
“他没留下,但庙里留下了账和名单,还有一封信。”
宁昭盯着他。
“信写什么?”
陆沉摇头。
“我没拆。”
“我怕里面有套话,拆了就被人抓住把柄。”
宁昭点头。
“做得对。”
她停了一下,语气更直接。
“信交给我,我来想法子。”
陆沉把信从怀里取出,信封还完好,封蜡上压着一个小印。
宁昭盯着那个小印,眉头一点点皱起。
这印不是兵部,也不像地方官署。
更像某个私人的信印。
她把信收好,抬眼看陆沉。
“你回医帐先处理伤口。”
陆沉皱眉。
“伤口不急。”
宁昭看着他,话说得很明白。
“你要是倒下,我这边就少一只手。”
陆沉沉默了一瞬,终于点头。
“好。”
宁昭看着他转身去医帐,心里却没有真正放松。
敬安破庙被他们掀了,内鬼周四也落网,名单和信也到手。
按理说,这一局该收口了。
可她更清楚一件事。
那只戴玉扳指的手既然敢露面,就说明他还有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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