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渐渐回过神来,看到我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终于明白生了什么。
但身体那股粘腻湿滑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她知道刚才生了什么,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我。
但医者的理智让她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股羞耻转化为对妖物的恨意。
“妖物…在水里?”
她看了一眼漆黑的湖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去死!”
妈妈猛地站起身,右手在腿侧的针匣上一抹,几枚银针出现在指尖。
因为羞愤,她的手抖得厉害,连平日里最擅长的御针术都有些不稳。
“嗖!嗖!嗖!”
数枚银针带着破空声射向水面。
虽然准头有些偏差,但其中两枚银针依然精准地刺入了那团黑影之中。
“噗!噗!”
水下传来两声闷响。
紧接着,一团殷红的鲜血从湖底涌了上来,染红了黑色的湖水。
“嗷——!!!”
那只欲镜狐魅出一声惨叫,被迫从水里窜了出来。
“好机会!”
紫鸢虽然嘴上骂着,手底下却不含糊。
“风卷残云!”
无数风刃席卷而去,将那只受伤的狐魅在空中凌迟。
而我早已蓄势待。
“焚心斩!”
我高高跃起,漆黑的横刀带着复仇的黑焰,一刀劈下了狐魅的脑袋。
战斗结束。妖晶到手。
我喘着粗气,落在地上,看着手中那颗散着粉色光晕的妖晶。
“干得漂亮!”
紫鸢走了过来,虽然还在整理衣服,但脸上俏红已经恢复了些许。
“尤其是洛姐姐那几针,虽然手抖了点,但够狠!直接扎在要害上了。”
她捡起狐魅的尸体,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转头看向我们。
然而,气氛却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妈妈低着头,不敢看紫鸢。我也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就在刚才,我们可是亲耳听到了紫鸢那豪放的“叫骂声”——什么“糙汉子轮流上”、“爽死老娘了”、“牙签搅大缸”……
这种虎狼之词,实在是不敢想啊不敢想。
紫鸢被我们这古怪的反应搞得一愣,随即回想起自己刚才那一嗓子吼了什么。
“咳咳……”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涨红,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小女人的羞涩。
她抬起手,用团扇挡住嘴巴,拼命扇了扇风,眼神游移不定
“那个……刚才……嘴快了,嘴快了。”
“其实……平时我还是很矜持的。真的。”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忍俊不禁。
经过这么一闹,刚才那种沉重而羞耻的氛围,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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