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你找死!!!”
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不是我妈!我妈绝不会这样!
哪怕她被雷绝强迫,哪怕她为了生存不得不低头,但她绝不会享受这种屈辱,更不会用这种下流的话来刺激我!
“给我破!”
《焚心决》运转到了极致,黑色的火焰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带着我想要毁灭一切的意志,狠狠斩向那张软榻。
“啊——!”
随着火焰的蔓延,那个妖艳的“妈妈”和雷绝的身影瞬间扭曲,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然后如同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崩裂。
幻境破碎。
我重新回到了镜湖别院的废墟中。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不远处,真正的妈妈正呆呆地站在湖边。
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她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裙摆,似乎想要遮挡什么,双腿想要并拢,但又因为某种强烈的刺激而不得不微微张开。
“不要……别看……”
她在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绝望,脸上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我是你妈啊……啊~……”
显然,她也陷入了幻境。
而且,那个幻境给她的刺激,甚至直接反应到了现实的身体上。
我清晰地看到,顺着她那双并拢的腿,顺着那双符文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股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流下。
滑腻,湿润,带着温热的白气。
妈妈在幻境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那滩水渍打湿了丝袜,打湿了裙摆,也打湿了她脚下的泥土。
而在她面前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虚影——【幻灵种·欲镜狐魅】。
它正贪婪地吸食着从妈妈身上散出来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羞耻与快感。
“操!杀千刀的畜生敢让老娘做这种梦!”一声粗鲁至极的叫骂突然从侧面传来。
只见紫鸢此刻也是衣衫凌乱,头披散,显然刚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她此时也满脸潮红,但嘴里却骂骂咧咧的。
“让几个糙汉子轮流上老娘……我谢谢你啊!爽死老娘了!”
她一边整理着被自己撕破的旗袍领口,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那只狐狸。
“但是下次能不能找几个鸡巴大的?牙签搅大缸很有意思吗?!”
“吱——!”
狐魅被这突如来的骂声吓了一跳,身体化作一团烟雾,迅向水下潜去。
“想跑?”
我此时怒火正盛,哪里肯放过它。但见妈妈即将瘫软倒地,我只能先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妈!醒醒!”
妈妈浑身一颤,如梦初醒。
她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下意识地推开我,双手护在胸前,又猛地捂住下面,仿佛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儿子……别……别过来……”
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甚至不敢面对我的样子,尤其是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子和大腿内侧丝袜湿透的痕迹,我心中突然升起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测。
难道…妈妈在幻境里看到的,是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场景?
那个充满了背德与凌辱的场景?
如果不是那样…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她,怎么会因为一个幻觉而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甚至在我面前失禁?
但此时也不容我细想,我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大声喊道。
“没事了,是幻觉。是妖物!你好好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