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僧袍在激烈的动作中滑落肩头,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
他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唇瓣沿着赵令颐纤细的颈项,烙下点点印记,一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薄茧的指腹带着惊人的热度,顺着她腰侧向上,探入微微敞开的衣襟边缘,触碰到滑腻温热的肌肤。
赵令颐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反手扣住手腕,轻易地压在了身侧的锦被上。
两人在狭窄的榻上紧密相贴,衣衫在纠缠中凌乱不堪……
空气里原本弥漫的药膏清苦味,此刻已经被另外一种甜腻的味道覆盖。
就在两人彻底沉沦时——
“笃、笃!”
清晰的叩门声,如同冰水般骤然浇下,瞬间打破了室内燃烧起来的旖旎氛围。
无忘停了下来,暗沉的眸光看向赵令颐,后者压着嗓子问了一声:“谁?”
“殿下,是我,听说你脚伤着了,可要紧?”
门外传来苏延叙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惊雷,在赵令颐的耳畔炸响!
赵令颐瞬间从云端跌落,清醒了。
她下意识去推无忘的胸膛,声音情动未消,多了一丝慌乱,“有人来了。”
无忘却没有动。
有人来了,又如何?
无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沉溺,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低下头,滚烫的唇瓣,再次覆上她微张,带着惊喘的红唇。
“唔……”
赵令颐的声音被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
他一手仍牢牢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更紧地压住了她试图推拒的手腕,指腹在她敏感的腕骨内侧摩挲,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他在用行动告诉赵令颐,门外是谁,与他无干。
赵令颐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被无忘这种不管不顾的态度勾得心猿意马,四肢百骸都泛起熟悉的酥软。
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意识在情潮里沉浮,门外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门外,苏延叙等了片刻,却只听到屋内一片令人心焦的死寂,他眉头蹙起,一丝疑虑悄然爬上心头。
以他对赵令颐的了解,不可能知道是自己后还不理会,难道……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邹子言在里面?
也是,两人久未见面,肯定会温存一番,难怪不搭理自己,这是在里头忙着。
想到这,苏延叙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语调,试探着再次开口,“殿下此刻可是不方便?”
赵令颐偏开头,躲开无忘的吻,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如霞,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和喘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是有些不方便,我脚伤已经上过药,没什么大碍,现在已经歇下了,你晚些时候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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