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猝不及防,被无忘拽得一个趔趄,直直撞入他怀中!
熟悉的清冷檀香混合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无忘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她被迫仰起头,下一刻,无忘滚烫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与方才在后山时的缠绵截然不同,更加毫无章法,甚至带着点撕咬的力道。
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赵令颐的脸上,那两只箍在她腰间和后颈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赵令颐被无忘吻得几乎窒息,脑中一片空白,却兴奋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无忘胸膛里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擂动,而眉心那颗红痣,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红得滴血。
难道,这小秃驴越是情动,眉心这颗痣就越红吗?
他的眼中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名为占有和失控的火焰。
和赵令颐的失神不同,无忘确实有些失控。
清规戒律,高僧风范……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带着醋意的吻撕得粉碎。
山风呜咽着穿过林木,卷起地上的碎叶和尘土,也卷动着两人纠缠的衣袂。
暮色将最后一丝光亮吞没,只剩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隐秘地回荡,夹杂着无法言说的禁忌。
赵令颐知道自己做到了,她将这个看似高深莫测的人成功拽下神坛,与自己一同沉沦。
越是肢体接触,无忘就越是能感觉到赵令颐的情绪,甚至连她大概在想什么,都能感觉到……
他何其聪慧,如何能不知道这个女人没有真心,几番有意的勾引,只是一时兴起,带着不服的心态,欲将他拽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什么都知道,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踏上这条路。
只能将一切,归咎于天命注定,他和这个女人,就是要纠缠不清的。
无忘的吻裹挟着山风席卷而来,僧袍下肌肉贲张的臂膀将赵令颐囚在滚烫的胸膛前,不再克制。
赵令颐唇齿间溢出一声呜咽,指尖深深掐入无忘肩胛,后者的呼吸此刻灼得她耳尖烫。
视线模糊间,她瞥见无忘那点眉心血痣红得妖异,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在眼前晃动,恍若业火焚烧……
无忘忽然咬住她下唇,铁锈味在齿间漫开,赵令颐受痛仰头,正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欲海——那里哪还有半分佛前莲台的澄明,分明是阿鼻地狱里永世沉沦的恶鬼。
果然是妖僧。
“你这样……”她喘息着去勾无忘揣在怀中的佛珠,冰凉的檀木珠子硌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就不怕遭天谴?”
回应赵令颐的,是骤然加深的吻。
无忘掌心压住她后颈,修长手指没入间。
赵令颐只觉膝弯软,足尖堪堪点地便要滑落,却被他紧扣腰肢提起,整个人悬空抵在最大的那块石壁上……
好刺激。
要疯了。
远处暮鼓穿透山林,无忘慢慢松了力道,放开了赵令颐。
赵令颐踉跄后退半步,绯红眼尾还凝着水光,却见无忘已经收敛神色,若不是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嘴唇也红得可疑,任谁也看不出他方才做了什么。
无忘:“该回去用膳了。”
“可我腿软了。”赵令颐倚着石壁挑眉,指尖勾住他腰间绦带轻扯,“你背我?”
无忘垂眸看着那截作乱的柔荑,俯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