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被落霞化了力,此时变成了一只胖乎乎的狐狸,在圆滚滚地挣扎。
殷浮玉笑着点头:“对。”
他们三人结伴朝着天衍宗外走去,珍馐阁最好的包厢和酒席已经备在那里了。
也许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好友马上就要成婚了,修竹变得格外的感性,美酒一盏一盏的往自己的肚子里面灌。
连带着殷浮玉和落霞也跟着喝。
等到裴徊、孟涣、边宏毅三人察觉到自家的道侣迟迟不回,找过来时。
落霞正拿着一把筷子舞剑,修竹则是耳朵尾巴都露出来了叼着酒壶玩。
年纪最长的殷浮玉看起来也是最靠谱,但望向裴徊的眼神也是懵懵的,呆呆的。
在好不容易辨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他一下扑进裴徊怀里,裴徊的微微勾起嘴角:“我先带着阿玉走了。”
殷浮玉软软地瘫在裴徊的怀里,依偎在他的脖颈处。
脸颊飞红,嘟嘟囔囔地说:“我还要喝。”
说罢一口咬在了裴徊的胸肌上面。裴徊闷哼一声,没说话,只是默默加快了回明月峰的速度。
一到,就将殷浮玉放在软椅上,捏住他的下巴,都将殷浮玉两颊的肉给挤出来了,这才叫他松口。
裴徊的胸前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师尊,你不能再喝了,你醉了。”
“不!”
殷浮玉意识不清,但他在裴徊这当久了皇帝,在这种情况下这么会听他的:“我没醉。”
说罢,就张嘴咬去,一口将裴徊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嗯嗯啊啊的疑惑这酒壶怎么嘬不出酒液来。
裴徊无奈地笑。
他微微蜷起手指按住了殷浮玉的舌尖,抽出手:“乖,我去给你准备酒好么?”
“唔,好。”殷浮玉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下,望着裴徊的眼神依依不舍,不愿意放他走似的。
裴徊看着他懵懵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干脆在他那张因为喝了酒所以变得格外红彤彤的唇上亲了一口。
转身去拿了一碗提前准备好的醒酒汤。他是有想过阿玉会醉,却是没想到会醉成这个样子。
裴徊笑着摇了摇头。
他舀了一勺醒酒汤递到殷浮玉的嘴边:“酒来了,阿玉喝吧。”
殷浮玉喝了,样子乖乖的,喝完就这样看着裴徊:Ovo。
"唔。"
再接再厉,又被裴徊喂了一勺。没来得及喝下去的醒酒汤顺着嘴角流出来了一点,裴徊干脆俯下身来吻去。
有些微酸的滋味在嘴中弥漫开来,脑中却闪过一丝白光,裴徊的动作僵住了。
醉酒的树自然不会注意到这点异样
“可是我觉得没有我刚刚喝的好喝。”殷浮玉砸吧了两下嘴,视线又转移到了裴徊的胸前。
然后一下子埋了上去。
也不知道究竟是醉得认不出来哪里有酒了还是怎么着。
裴徊捏着碗的手有些抖,看着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殷浮玉脑中回想着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朦胧柔光中,殷浮玉衣衫半解,眼角红的像血,眉头微蹙,上半身几乎是压在他身上的自己,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某种乳白色的,带着奶香的东西被他卷进了口腔。
仿佛现在鼻尖还能闻到那股掺着桂花香气的甜味。
什么?!
裴徊低头,身后的龙尾不知不觉地冒了出来,急促的左右摆动了两下。
*
“嗯……热。”殷浮玉伸手遮住自己的双眼,刺痒,酸涨,眼睛还没有睁开,整个上半身就已经遍布了红晕。
在意识到了什么的时候,殷浮玉就一脚踩在了裴徊的肩头试图将他推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