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珂站在神澜宗前头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裴徊的种种罪行。
殷浮玉上前一步,牵住裴徊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牢牢护住,面容冷峻。
他说:“演够了么?”
“……什么?”岳珂声音一滞。
“你原本不就是神澜宗的卧底么?”殷浮玉看着岳珂的眼睛,皱眉。
“不……我……裴徊他是魔修!"岳珂对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是不是魔修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你就说你是不是神澜宗派来的卧底吧。"
众人又是一惊,视线从裴徊的身上瞬间转移到了岳珂的身上。
“弟子对天衍宗一片真心,怎么可能是……怎么可能是卧底呢?”他不可置信地反问。
“那你证明一下。”
“我……”
岳珂以及翁平川等人完全没有想到事态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证明不了?证明不了那我来替你证明。”孟涣也开口了。
他将从岳珂房中搜查出来的和神澜宗联络的那些符咒,以及他曾经想要用来窃取殷浮玉叶子的盒子甩在了他的眼前。
“你如何解释。”
岳珂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那盒子使用过一次之后,不过六个时辰就会化成灰烬,更别说那些所谓的传讯符咒了。
“这些必定是假的!”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孟涣朝那两个器物上甩出一道剑光,顿时这两个物件瞬间粉碎。
“天……这就是神澜宗功法的波动……”旁人惊呼。
翁平川的脸色很难看,不过岳珂的脸色更加难看,泛着青黑。
殷浮玉转头又捏了捏裴徊的手:“又师尊保护你,别怕。”
孟涣也走上前一步,又将自家的孩子挡了挡。
什么神澜宗鬼澜宗,所有的一切裴徊都和殷浮玉以及天衍宗的人交代的清清楚楚了。
包括他确实是是修魔。
不,应该说是灵魔双修。
一边是本来就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外宗,一边是自家长老养大的,前半生受尽磋磨的小苦瓜。
孰是孰非,他们天衍宗自己有决断!
一旁的翁平川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笑了起来:“我知道华秋仙尊和裴徊有私情,所以一时之间被蒙蔽了。”
“还是说你们是意图包庇……?所以才做了这一场戏来污蔑岳珂?”
“……哎呀,这厮以下犯上,觊觎师尊可是大不敬啊,华秋仙尊,你……”翁平川看向殷浮玉。
“你难道要混淆是非么?”
“是啊仙尊,你千万不要被裴徊骗了啊!”岳珂跟着帮腔。
殷浮玉粲然一笑,看向岳珂。
“全天衍宗上下都知道裴徊是我的未婚夫,我看你是嫉妒裴徊,见不得我们恩爱,你练功练疯了。”殷浮玉淡然出口。
未婚夫……裴徊垂下眼帘细细咀嚼这几个字。
本来四周就是安静无比,此时却是恍惚能听见许多心碎的声音,只有一直坐在后头的孔南客心中升起一阵隐秘的快意。
哇咔咔咔咔,总算不是他一只鸟失恋了!
“仙尊,我们现在是在说裴徊修魔,残害我神澜宗弟子。”翁平川眼见情况不对,又开始说。
“修魔?”
“修魔怎么了?你瞧不起修魔的?”修竹和边宏毅两人走上前来,眼神冷厉:“我家桂香香的弟子能够仙魔双修那是他有本事,他一没残害忠良,二没乱杀无辜,不像你这个老不死,大比之际跑到别人地盘上面闹事!”
“修魔修道本就是个人选择,只要不做恶事,那修魔与修道又有何异呢?都什么年代了还歧视修魔的,我看你们神澜宗真是老古板。”就连是一向沉默的边宏毅也发声了。
别的人来说这些话或许不会叫人信服,但是修竹和边宏毅不一样,这现年他们俩惩恶扬善,自是有一番好名声。
“那他杀我神澜宗弟子这可是事实!”翁平川吹胡子瞪眼。
“岳珂是你们神澜宗的卧底,先不说他说的可不可信,就算是真的,秘境之中生死自负,要说人命,老夫当初瞧着神澜宗弟子当初对付那些普通修士的时候可没有手软……”
“难道说,你们神澜宗弟子的命就是命,别的弟子的命就不是命了?”赵缚站在一旁,开口。
众人听了也是点头,毕竟这确实是事实。
"……竟然是如此么……裴师弟那岂不是在保护我们!"庄语山也站出来了,她朝着众人说明了当时的情景。
包括神澜宗弟子意图取他们性命,影藏修为进入秘境,以及最后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