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芷将水抹在她腿根,指尖在小腹画着圈,最后轻捻着阴蒂,延长快感。她的声音随落在颈侧的吻而近在咫尺,吐息如羽毛柔柔扫过:
“放开了,是要做什么?”
靖川像极一个孩子,委屈地缩了缩,不让她亲,气道:“放开我!”
卿芷无奈道:“那只好收了你的刀了。愿意么?”
靖川蹙起眉,妥协了,任她摸走那刀放一边。卿芷松了结,正想着她究竟要做什么,就看到少女在她眼前,背过身去,塌了腰,半跪下去。
金链勒紧,更显大腿与臀上丰满结实。金环锁在脚踝上,好似她真是一只笼中鸟,终日不过是摆出这般姿态,等待宠爱。方才被折腾得水光淋漓的小穴半绽,几缕细细水丝,黏黏糊糊地从其上联结至大腿内侧,随颤抖的身体,微微晃荡、淌落。
棕褐的长披于肩背,灯光洒落,照出汗水细碎的光泽,绯色淡淡。
靖川不过半回眸,只以一双又恼又渴切的眼睛睨着卿芷。像怕她不为所动,保持着这样放浪的模样,又把臀抬高些,伸手到腿间,两指压于湿透的软肉上,毫不留情一分,勉强掰开了穴口。
艳丽的内里,热情地,一览无余。
她轻轻地呻吟一声,被空虚与情潮烫得难受,只觉要遭焚烧殆尽了。
“进来……”
赤裸的、原始的引诱。
骄矜如她,此刻亦屈膝作这般最适宜被肏弄亵玩的姿态。呼吸不觉间慢了,荒唐地,却有着另一样冲动,袭上心头。
靖川瞧不清晰,心急如焚,只当这个人好笨,要叫她出去。换另一个——另一个,一定能满足她,解了她的瘾……这样不解风情的人,怎会出现在这里?
却听女人很轻地说:
“我不记得,有这样教过你。”
不等她困惑,便感到一股灼热,抵上翕张的穴口,尽数撞了进来。体内痒如骨髓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性器上烫的筋络重重碾过。只留最后一分怜惜,没有抵至最深,却也够受了。
靖川下意识咬紧被单,呜咽卡在喉中,无声间双眼失去焦点,红眸颤着,溶溶化开。快慰倾轧而来,防不胜防,腹中热意升腾。
微微痉挛,热液一股浇下。
才插进来就到了……
缓不过神,亦未满足。迷蒙地眯着眼,低低道:“不够……”
娇气地落着泪,仍一边自己爱抚揉捏蒂珠,一边夹紧了腿。听不明白卿芷话里的意味,主动蹭她,轻晃着腰,要吃更深。
“再重一点…”
痒解了,瘾才真正上来,汹涌着,彻彻底底席卷全身。
认不出人,只觉本能亲昵。撒着娇,一贯地吐露爱语,软软切切:“喜欢……”
努力让冠头叩至宫口,汗水淋漓,喘息着又好迷恋地呢喃:“好喜欢……好烫…”
正意乱情迷。
忽地,一下惊叫出声。
一掌,重重落在臀上。又一掌。被扇得疼,大雷霆之前,先哀哀哭出了声,刚止住的泪,又大颗大颗滚落。
卿芷弯下身,将她微微转过来,垂下眼睫,轻吻在唇角。她与少女耳鬓厮磨时有多温柔,身下便顶弄得多深重。性器深深没入,肏开汁水淋漓的软肉,出淫靡的声响。
一塌糊涂了。
“啊、慢……慢些!”
少女哆嗦着,刚断断续续说完,又被顶得讲不出话,潮红满面,咬紧下唇。
素白的一双手,把她钳得动弹不得。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受不住,靖川大腿痉挛不止,艰难地容着这尺寸过人的性器,身子一起一伏,呻吟不断,腹中涨满酸麻。
下意识低头去看,果然被顶出一道紧紧的弧。每一次抽出便平下去,每一次撞来,又一次遭顶起,反反复复受着凌虐。可身体早适应,只剩密密麻麻从尾椎攀到脊骨的痒。
咽不下津液,狼狈不堪。
好舒服……
臀上泛红热,被摩擦着,感觉渐渐从痛成了奇异的酥麻。水声激烈,不过一会儿,舌尖微吐,软在了女人怀里。
湿热的内壁又一次绞紧,一道水液从交合处溅落。
靖川偏过头去,听卿芷亦在轻轻喘息,便舔着她的下巴,要吻她。女人却微微一躲,这个吻落了空。
接吻是相爱之人才做的事。她与她,并非如此。但下刻少女好似十分伤心,眼泪汪汪,一双潋滟星眸,盈盈地望着卿芷。像被抛弃的小兽,一个劲用湿漉漉的鼻尖、柔软的唇蹭她,如得不到便不罢休。满是甜腻的玫瑰香,脸上可怜至极,身下却被肏得烂熟,一颤一颤地吸着。
这个人,怎就是不愿亲她?这儿,明明没有人不会想吻她才是……
软下了声。
“求你了,亲一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