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芷的手抬起又放下,再无法阻止她做任何事了。她望着靖川,一眼便知了她此刻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狂乱。虚弱的灯光,忽轻忽重地喘着气。她压低的轻喘,她剧烈的呼吸,一并融在里头,摇摇欲坠。
“对不起。”
卿芷轻声说完,抬手半掩住自己的面容,不作抵抗了。那只作乱的手彻底敞开她的中衣——本就单薄。她是自己送上身给她的。抚下去,光滑的小腹,略窄的胯,紧实修长的双腿。单刀直入,沾了肩上洇的血做润滑,揉在腿心,把这干净的身子揉成乌糟一片。她的长,严格地遵着旧礼,一散,直有几缕落在腰侧,清如水墨,黑白分明,衬得这白愈惊心地漂亮。布茧的手覆在脆弱的地处,毫不怜惜,若是一朵花就要被碾烂了。卿芷被她揉得有些疼,隐隐地亦感到酥麻阵阵。
食髓知味的身体,怎会不知这浓烈的信香代表什么。
血的咸涩抹在上面,激起交迭的刺痛。
可她自持,此刻即便受伤,也没有那么虚弱,不会被轻易掌了心神,自甘堕落着,又留了一根线,凄凄悬住理性。她是她的长辈,是她的塾师。靖川不明白不记得,她难道还什么都不知么?记忆中那一声一声女师,无异于白辣辣的雨,跟少女滚烫的泪一起抽打在脸上。不去看、不去听,也知——她见她长大,如今却要做这不伦的事,枉说是坤泽信期需要安抚,若她真铁了心,就该把靖川锁住。她没做到,情何以堪——!
纷乱的念头,忽的被止住。卿芷腰骤然绷紧,下意识伸手去推,脸上迅浮起一层迷红薄雾,眼里一霎有了水光,咬唇闷哼:“别、别咬。。。。。。”
靖川不怎耐烦,索性直接将她双腿架起扣住,唇舌紧含半硬的性器,呼出的热气湿了根部,黏腻地洒在小腹。厚软的下唇,时不时摩挲过性器下微绽的软肉。她这样凶猛,像真要把卿芷整个人吞吃了,吮出淫靡的水声,舌尖来回揉擦顶端,把浓郁的信香都卷走了去。卿芷咬着唇,仍不愿撤开手去看。恍恍惚惚间,真觉得要被她生生拆碎入腹了,身上一浪一浪的糜红,直烧到小腹上去。靖川攻势汹汹,迫她禁不住仰头,就在这猎手眼下,暴露出优美的颈线。
“呜。。。。。。”
漏出的喘息,断断续续。
“。。。。。。靖、靖姑娘。”勉强改过称呼,眼角湿红,“不必…这样。。。。。。”
靖川似听懂了,又似没有,抬头狠狠瞪了卿芷一眼,松了口。充血的性器水光淋淋,还有一丝从上面牵到了少女的唇间,分外淫艳。靖川偏头从根部舔舐,浮起的筋络被她艳红的舌尖描过,更加鼓胀。卿芷不敢去看,却能感觉到湿热的触感一下一下舔舐敏感处,胸口剧烈起伏。不过片刻,靖川便又轻吮着冠头,一点一点,托着卿芷的腰,把性器深深含进喉中。
平日冷而柔的嗓音,在呻吟里微变了调,痛苦夹杂欢愉。炙热又紧致的喉咙,也成了交媾的地方,每一次冲撞都引得收缩不止,包裹住性器。眼泪落在腹上,烫得卿芷忍不住抖,细汗浸湿碎,凌乱地黏在肌肤上。尖牙时不时划过茎身,疼与酥痒,钻心刺骨。肩上又痛极,冰与火,两重天。
快感不断攀升。
正难捱之际,颠簸的情潮,陡地落下。
靖川抬起头,支住身子,长落下阴影,将卿芷拢住,倾泻浓香。
指尖托住性器,压上湿漉漉的穴口,狠地沉下腰去。
哪知才一小半便因扩张不充分而艰涩起来。不知疼痛,铁了心,眉却蹙起,疼得大腿颤。卿芷忙扣住靖川的腰,阻止她折腾自己。
吃痛紧缩的软肉,比少女自个会撒娇。哀哀地一抽一抽,抵死推她出去,好委屈好可怜。刚才本就被含得情动,又遭这样夹咬,差些就泄了身,幸而忍住。
靖川恼着她,抬手便落了一耳光。掌风未至,手腕反被攥住。卿芷看她的目光,却仍是温柔的,即便谵妄着,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宽宥。
“我来罢。”她哄着她,念及靖川此刻意识模糊,言简意赅,“会更舒服些。”
靖川红着眼,一声不地掉泪。实在吃不下去,被她这么一说,本觉不要紧的疼也慌慌地让人难忍受了。只得不情不愿,挪开身子,又抽去她肩上的刀。见卿芷脸色红下透着苍白,又胡乱蹭点自己的血敷了伤处。
卿芷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柔声说:
“很快就过去了,不要怕。”
高热烧得思绪一片浆糊,一听,忿忿地偏头咬了卿芷一口,仿佛是在说:我哪儿怕了?
卿芷便顺着她,一句一句抚:“我不丢下你了,你憎我,厌我,都好。”却禁不住轻声叹息,越过闪光的碎片,顺手放了帘幕。垂落的玫红薄纱,隐了她们身上鲜明的色彩,只留朦胧交缠的影儿。
落入床笫之间,女人低下身去,长柔腻冰凉,似结了网,密密簌簌地盖了所有视野,成了夜。面如皎月,她的眼,便是一轮清辉。
吻落在唇角。
褪了凌乱的衣衫,金链勾过身体。舌尖抵上乳晕,轻轻含吮。靖川眯起眼,轻哼着。不满足,躁动了,又被抚到腿根揉捏的手剥去了力气。这双手——她的身子,还记得。被翻来覆去用带茧的指腹,一次次强迫着推上高潮的滋味……
“嗯…”
微凉的指尖拨开湿软的层迭,探入缝隙,捏出饱满的蒂珠,夹在指间,反复揉搓。茧子粗糙的触感,磨过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带来阵阵颤栗。没有多犹豫,刻意重重一掐,空虚的小腹便被热流盈满,激得痉挛。
靖川连指尖都在哆嗦,却要伸手摸索,拿蝴蝶刀出来。她怕。她要它,来确保自己安全。但眼下她是决不能握刀的,于是一双手都被卿芷攥住,解了束腰,紧紧绑住。
半掌温热,贴上阴阜。两根手指分开穴口,慢慢推进。眼下她双手被举在顶上,腿亦遭架着合不拢,一旦舒服得挺腰,便会把小穴拼命地讨欢地往卿芷手里压,连层迭的软肉如何绽开都明了,内侧每一分细细的纹路都印在了女人微冷的手心。情热里却不知羞耻,继续磨蹭,撒娇般要夹她的手,并不拢腿,就用蒂珠一下一下磨着,淌了卿芷满手温热的淫水。
又添一根手指,搅着内壁,抵在一处微烫而厚的地处,拇指按在阴蒂上,每按揉一下,深陷靖川体内的手指也跟着屈起,把少女磨得眼泪横流。不肯也找不回完整的句子,大腿根颤,呜咽着:“不、不要弄那里……”
卿芷去吻她湿润的眼角,轻声道:“乖。”修长的手指搅弄着内壁,压出丰沛汁液。进出间抚不平痒却勾出更深的瘾,只是把她整个人都似捏在了手里——爱、欲、身、心。攥住了。
但她又是小心的,会好好待着它们。
靖川迷茫地注视着眼前人。
一片猩红里,头痛欲裂、燥热难忍。看不清,不明白。手指不断爱抚摩挲着褶皱,上面阴蒂亦被照顾周全,乳尖寂寞得轻颤着。她受不住,要夹紧腿,遭卿芷压大腿,只得无措地挺腰,眼泪凌乱滚落。
“这里。。。。。。”拿不到刀,狂躁无处派遣,又惯是被爱浸着的,哪一处都冷落不得,竟抽泣起来,“这里也要。。。。。。”
主动将双乳送她唇前,蹭着。卿芷犹豫片刻,羞惭地闭起眼后,才张口含住一侧。少女收了声,哭声变了呜咽,被舔得舒服得轻哼。微微一咬,摩挲着,更喜欢得紧,恨不得让她舌尖抵进乳孔,吮出点汁液来。
束住利爪,只剩柔软肚腹,袒露无余。
甜腻的喘息声不断。
两指一分,撑开穴口,隐隐地,都能看见里侧艳红的软肉,不住收紧。水一股一股淌,指根湿透。
好缠人好热情,吸着手指,亟待承欢。
少女被半抱在怀里,双腿已不必紧压,自己主动敞开,任手指进出。随后尾音拖长,勾人心弦,淫水泄了卿芷一手。
这时她已哭得十分可怜,声音也放软了,好似恢复了点意识:“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