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李星云抬起头,声音沙哑,
“那个‘阴阳相济之体’,会怎样?”
老喇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指了指壁画最后一部分。
那里画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盘膝而坐。人影胸口处有个光的点,但整个人正在从脚开始,慢慢变成黑色。旁边写着四个字。
密室死一般寂静。
只有酥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打破沉默的是密室外传来的嘈杂声。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密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小喇嘛慌张地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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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论柯力将军他,他带人闯进来了!”
话音未落,论柯力已经大步踏入密室。他身后跟着二十名亲兵,个个手握刀柄。
“仁波切,”
论柯力看都不看林远等人,直接对老喇嘛说,
“赞普有最新命令:将这些中原人全部扣押,等候落。”
“理由呢?”
林远站起身。论柯力这才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理由?你们潜入圣山禁地,破坏苯教祭坛,释放魔物——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们是在救人。”
李星云也站起来。
“救人?”
论柯力笑了,笑声很冷,
“祭坛里的达哇勇,你们放走了他,还说救人?”
“他没有走。”
李星云说,
“他死了。解脱了。”
论柯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死死盯着李星云,半晌,才缓缓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良人,天暴星。”
“呵呵。”
论柯力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扔在地上,
“原来你们知道他的身份,我们吐蕃对不良人,可是恨之入骨。”
羊皮摊开,上面用吐蕃文写着什么。老喇嘛弯腰捡起,看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变了。
“这,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老喇嘛颤抖着双手:
“中原人帮助我们建立寺庙,为什么要刺杀赞普朗达玛?”
论柯力哼了一声:
“因为他们是不良人,当年那些中原人之所以愿意帮助我们镇压魔气,就是怕魔气肆虐,蔓延中原大地,不然你真以为他们有那么好心?几十年前,大唐藩镇割据,可我们吐蕃却是统一强盛,这些可恨的中原人怕吐蕃威胁大唐,派人刺杀了赞普朗达玛,还安插了不少眼线潜伏在我们身边!”
老喇嘛难以置信的松开手,他看着论柯力,艰难开口:
“我吐蕃陷入内乱,就是这个叫不良人的组织做的?”
“呵呵,”
论柯力环视众人,
“你们口中那个袁天罡,三百年前救了我吐蕃,数十年前又派人造成吐蕃内乱,而你们——你们这些他的传人,现在要来破坏他留下的阵法,彻底毁灭我们。”
“我们不是来破坏的。”
李星云说,
“我们是来完成他没完成的事。”
论柯力嗤笑:
“就凭你们?”
“就凭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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