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红瞳冷冷地盯着她,像在看一个拙劣的戏子在表演。
“我我我我我……真的真的是误入啊!”
早柚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但又怕激怒对方,赶紧压下来。
“我也不是故意要冒充您的!!您要信我啊信我啊!!”
她脑子飞运转,试图找到更有说服力的说辞。
然后,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然后那个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们是亲戚呢!?”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亲戚?
她和镜流?
没毛病啊!
母女!
不是亲戚是什么!
只是此刻这却像什么离谱的借口。
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您看我这脸。”
她伸出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和脸颊。
“也不是带了什么皮套什么的!这是真脸!是真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她伸出手,在自己脸颊上用力扭了一下。
“哎呦!”
疼。
火辣辣的疼。
诶?
不是说做梦的时候不会痛吗?
怎么这会这么痛啊!
早柚捂着脸颊,刚刚用劲儿用的有点大了,眼角都疼出了点泪花,红红的皮肤上也留下了清晰的拧扭印。
她瞬间愣住了。
对面的镜流看着她的动作,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冷硬。
她没有回应对面来人那些语无伦次的话,只是冷哼一声。
那声冷哼,像是一个信号。
下一秒,镜流动了。
剑光一闪,那柄架在早柚颈侧的玄黑长剑瞬间撤开,随即以一种快到几乎看不清的度,直刺而来!
早柚瞳孔骤然收缩。
妈呀!!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多年跟着妈妈练剑形成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中的支离,斜斜一挡——
“铿!”
两柄一模一样的玄黑长剑在空中相击,出清脆而尖锐的金属颤音。
火星迸溅,照亮了两张相似却表情迥异的脸。
早柚挡住了。
她自己都愣住了。
但没等她细想,镜流的第二剑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