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好吓人!
老爸呀,你当初怎么拿下老妈的啊!
但此刻显然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那把剑就架在脖子上,凉的,真的很凉,不是梦里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早柚下意识地就想要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像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用来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结果手一抬,连同自己手里那把玄黑色的长剑也跟着举了起来,剑尖指向天空,像在举着什么投降的旗帜。
对面的镜流目光一凝,落在了她手中那把剑上。
早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握着那把从进入梦境就一直带着的玄黑长剑。
此刻举着它投降,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呵。”
镜流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只有更深的冷意和戒备。
“连同支离也仿得如此相像。”
她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功夫,真是做足了的。”
支离?
早柚眨眨眼,抬头看了看手中的剑。
玄黑,无纹,沉重顺手……
原来这剑叫支离?
哇,真好听!
但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很吉祥的名字?
“说吧。”
镜流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早柚的注意力拉回。
“此番潜入我罗浮仙舟,有何目的?你若痛快说了,我便也给你个痛快,免得入那幽囚之苦。”
早柚有点懵。
目的?
她能有什么目的?
她就是睡了一觉,做了个梦,梦里溜达了一圈,然后就被正主堵在这儿了。
她连这是为什么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呢!
而且——幽囚?
那是什么?
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个刷副本的地方?
看着对面那双冷冰冰的红瞳,早柚觉得,如果她再不说点什么,这把剑可能真的会往前送那么一点点。
虽然这是梦,但被剑割一下……想想也挺疼的。
她小心翼翼地垂下握着支离的那只手,用剑身轻轻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一模一样的剑,试图将它往外推一推,给自己争取点呼吸的空间。
剑身相触,出极轻微的嗡鸣。
早柚感觉到手中那把剑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但对面那把却纹丝不动。
她放弃了,转而用一种她自认为极其真诚,近乎讨好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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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剑大人?泥壕?”
对面的镜流眼神毫无波动。
早柚干咽了口唾沫,继续努力。
“我说我是误入此地的,您信不?”
镜流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