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正被她湿漉漉、嫣红泥泞的肉穴紧紧含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啊……啊……慢、慢点……好孩子……顶、顶太深了……”美妇终于忍不住,从臂弯里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
急促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激烈水声,在寂静的小树林里回荡。
美妇再也压抑不住,放声淫叫起来“啊啊啊!肏我!使劲肏!好大……鸡巴好大……顶到……顶到花心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肥臀疯狂地向后撞击,迎合着少年的每一次深入。
淫水飞溅,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杂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膻腥与情欲的气息。
少年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逼得低吼连连,他盯着那被自己撞得通红、不断开合的嫣红穴口,感受着龟头一次次碾过深处那团软肉的极致快感,冲刺的度达到了顶峰。
“啊……小冤家……顶到了……顶到婶子心窝里了……”美妇双手撑在岩石上,肥硕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苔藓,“几天没弄……想死婶子了……嗯嗯……再用力……”
少年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软肉,胯部撞得啪啪作响“婶子……你里面好热……夹得我鸡巴好爽……”
“还不是你……嗯啊……撩拨得婶子整天流水……”美妇扭过头,眼神迷离地舔着嘴角,“上次在办公室……差点就……啊啊……别停……”
少年忽然抽出一截,龟头卡在穴口慢慢研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今天……要补回来……”
“坏东西……故意折磨婶子……”美妇急得臀部往后顶,却总是差一点够不到,“快进来……全插进来……婶子要你的大鸡巴……”
“求我。”少年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蜗。
“求你……小祖宗……求你把鸡巴塞满婶子的骚屄……”美妇几乎带着哭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快……快肏我……”
“噗呲——”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出满足的呻吟。少年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美妇肥臀荡起肉浪,交合处溅出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啊啊啊……就是这样……肏死婶子……”美妇仰起脖子,喉咙滚动,“你的鸡巴……比那死鬼……啊……大太多了……”
“他碰过你这里吗?”少年故意放慢度,指尖揉搓着肿胀的阴蒂。
“没有……嗯嗯……他连摸都懒得摸……”美妇啜泣着摇头,“只有你……只有小冤家肯要婶子这老身子……”
“不老。”少年吻着她的后颈,胯下再次力,“婶子的屄又紧又水……我最喜欢了……”
“喜欢就多肏几次……嗯啊……啊啊啊……”美妇主动收缩穴肉,层层嫩肉裹住肉棒吮吸,“今天……今天一定要射里面……”
“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吠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两人滚烫的情欲上。
刘翠花浑身一僵,正沉浸在巅峰前奏的身体猛地绷紧,连带着那紧窄湿热的肉穴也骤然收缩,死死夹住了尽欢深埋其中的肉棒。
“嗯!”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泄出来。
两人僵硬地扭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土坡不远处,两只村里常见的土狗不知何时溜达到了这里,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他们这纠缠在一起的两条“大白虫”。
其中那只公狗似乎被眼前激烈的“战斗”激了本能,鼻子里喷着粗气,绕着母狗转了两圈,然后后腿一蹬,就趴到了母狗背上,胯部也开始一耸一耸地运动起来。
“汪!呜……”公狗一边动作,一边还示威似的又叫了两声。
这画面……刘翠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臊,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和刺激。
她僵硬地扭回头,看向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少年。
尽欢脸上也带着错愕,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断的不爽和……跃跃欲试?
刘翠花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丰腴的腰肢和肥臀,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后晃了晃。
那被粗大肉棒撑满的穴肉,随着这细微的动作,传来一阵令人头皮麻的摩擦和挤压感。
她在表达什么?是害怕了想停下?还是……?
尽欢摸不着头脑,但胯下那根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肉棒,以及眼前这荒诞又刺激的场景,让他体内那股邪火非但没熄,反而“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临门一脚,箭在弦上,哪有不的道理?
去他妈的狗!去他妈的眼杂!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和顽劣,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胯猛地一沉,将肉棒更深地凿进那肥美多汁的肉穴深处,同时双手再次死死掐住那两团晃动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的冲刺!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仿佛在跟不远处那两只“现场教学”的土狗较劲。
“啊!”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惊叫一声,但随即,那叫声就化作了更加高亢放浪的淫吟“啊啊啊!对……就这样……小冤家……肏它……不是……肏我……使劲……比它……比它厉害……啊啊啊!”
她也被这荒诞的场景刺激得彻底放开了,什么羞耻,什么怕人现,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