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晚上可能生的事,她腿心不由得一热,一股湿意悄悄漫了出来。
她夹了夹腿,加快步子,那碎花褂子包裹的丰臀扭动得越诱人,仿佛已经等不及夜幕降临,好去会她那外表稚嫩、内里却能把人肏得魂飞魄散的小情郎。
推开自家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丈夫铁柱进城务工还没回来,这空荡荡的屋子,此刻却让她觉得格外冷清。
她把包袱放在堂屋桌上,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看着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脸颊确实更丰润了,皮肤也透着光,连她自己摸着都觉得滑腻腻的。
想起在娘家时,那些以前瞧不上她的堂嫂表妹们,如今围着她“妹子”“姐姐”叫得亲热,拐弯抹角打听她用了啥雪花膏,她心里那点得意和暗爽就又涌了上来。
“哼,雪花膏?哪有我家小坏蛋的‘好东西’管用……”她低声啐了一句,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
手不自觉地往下,隔着裤子,按在了小腹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捣弄的酸胀感,以及之后那股让人魂儿都飞了的饱足和滋润。
她转身进了里屋,看着那张冷冰冰的炕,忽然觉得格外难熬。
才分开几天?
怎么就像过了几年似的。
那小冤家……现在在哪儿呢?
是不是又去找哪个骚蹄子了?
一想到这,她心里又有点酸溜溜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耳朵却竖着,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盼着那熟悉的、带着点稚气却又让她心痒的脚步声能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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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某个树林的土坡后面,枯黄的草叶被压得凌乱不堪。
少年精瘦的腰肢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下狠狠撞进美妇肥白圆润的臀瓣之间,出“啪啪啪”的结实闷响,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格外清晰。
美妇整个人趴伏在草坡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张潮红迷乱的脸,嘴里咬着一段衣袖,却依旧抑制不住那破碎的呻吟“嗯……嗯嗯……肏……肏死婶子了……小尽欢……啊啊……好深……”
她浑圆的屁股被少年牢牢把住,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白花花的臀肉就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中间那处嫣红泥泞的肉穴早已被撑得圆润亮,粗长的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婶子……你的屄……夹得我好紧……”少年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丝毫不见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美妇汗湿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不停晃荡的奶子,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胀的乳头。
“啊啊……别……别揉那么重……嗯啊……要坏了……”美妇被他前后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猛过一阵,咬着的衣袖滑落,压抑的淫叫终于冲口而出,“尽欢……尽欢……我的小祖宗……肏我……使劲肏……把前几天欠的……都补回来……啊啊啊!”
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迎合那凶猛的冲刺。
熊灾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了,自己那死鬼丈夫和那些管事的都回了村,她和这小冤家就从之前偶尔能白日宣淫的放纵,变成了必须偷偷摸摸的刺激。
上次在村委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裤子刚褪到腿弯,肉棒才进去抽了百十下,眼看就要到了,外头就有人喊“刘主任!刘主任!”,生生把她魂儿都吓飞了一半。
等应付完那些破事回来,小冤家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她只能跪在地上,用嘴含着,舔了又舔,吸了又吸,直到喉咙酸,才把他那泡浓精给嘬出来。
不够!
根本不够!
那股子邪火憋在心里,烧得她坐立不安。
所以今天,她特意找了“核实灾后情况”的由头,名正言顺地拉着这小冤家出门。
一家家走过场,问几句,记两笔,心却早就飞到了野地里。
刚走到这片僻静的小树林附近,她腿就软了,借口累了要歇歇,拉着他就钻了进来。
一进来,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裤子还没完全褪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急不可耐地顶了进来,填满了她连日来的空虚和渴望。
“噗呲噗呲……啪!啪!啪!”抽插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少年似乎也憋狠了,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龟头重重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斑驳地洒在土坡后面。
这里偏僻,少有人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一阵阵压抑又欢愉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结实而富有节奏的拍打声,伴随着泥泞般的“噗呲噗呲”水响,从土坡后清晰地传来。
少年精瘦的腰肢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将美妇那雪白肥硕的圆臀撞得泛起阵阵肉浪。
他双手死死掐着那两团软腻的臀肉,指尖都陷了进去,像是要把这丰腴的肉体揉进自己身体里。
美妇整个人趴伏在铺着杂草的地上,脸埋在臂弯里,只能看到散乱的黑和剧烈起伏的背部。
她身上那件碎花衬衫被推到了腋下,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而下身的裤子则褪到了腿弯,将浑圆如满月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少年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