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理被温澜的话刺激到,情绪更加亢奋,突然开始亲她脖子。
“澜澜···”
温澜吓得拼命挣扎,忽然听见布料被撕裂的声音,魂都要吓没了。
“陆理,你放开我···”
情急之下,温澜在陆理的右肩上咬了一口,趁他稍微松手的工夫,抓起餐桌上的酒瓶砸向陆理的头。
“嘶澜澜···”
“你混蛋···”温澜猛地推开他,手上握着已经打碎的半截酒瓶,吓得浑身颤抖,后退几步。
另只手捂着已经被撕烂的衬衣领子,转身逃出餐厅。
“澜澜····对不起,别跑···”头部被重击后的陆理清醒过来,扶着额头,踉踉跄跄起来看着餐厅出口。
温澜匆匆跑出餐厅,穿过客厅快要到入户门口时,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闯进来。
“砚峥···”
两个字出口,温澜已经泪流满面。
祁砚峥一个箭步过来搂住温澜肩膀,看到她衣衫不整,浑身抖的样子,脸色骤变,“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喝多了···欺负我···”
“性侵”两个字温澜实在说不出口,陆理刚才的样子让她此刻还处于巨大的恐惧中。
祁砚峥听到后,脸色极其难看,暂时收敛住身上的杀气,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温澜的上半身,弯腰抱起她,大步走出洋房,“别怕!”
温澜不停点头,缩在祁砚峥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江淮坐在大门口的车里,看到这一幕,意识到不对劲,连忙下车。
祁砚峥身高腿长走路快,加上满肚子怒火,很快过来,一言不。
江淮立刻打开后排车门。
祁砚峥把温澜放进车里,摸着她的脸,眼神坚定,“没事了,先回家,听话!”
温澜淌着眼泪乖巧地点点头。
下一秒,祁砚峥退出车厢,关上车门,冷声吩咐站在一边腰板挺直,神色严肃的江淮,“马上带她回家。”
“····是。”江淮还想问些什么,被祁砚峥一个眼神逼过来,问的话全咽回肚子。
江淮坐上车后,启动车子之前看了眼走向洋房的祁砚峥。
从他边走边解袖口的动作,看出老板这是又要亲自动手。
刚才温澜那副失魂落魄,委屈恐惧的样子,加上老板祁砚峥的过激反应,江淮似乎猜到点什么。
脸色瞬间凝重,抬头看眼后视镜中缩在后排神情呆滞的温澜,不敢问,也不好问。
他并不担心老板的安危,很清楚祁砚峥的身手不比他差,寻常人十个都近不了他身。
十分钟后,祁砚峥再次走出洋房,单手整理脖子上的领带,从西裤口袋拿出刚才从温澜那儿拿走的车钥匙,开车离开。
半小时后他把车停在澜园院子里,下车后径直走向前厅。
“大少爷,怎么现在回来了。”周婶正在做家务,迎上来打招呼。
“澜澜在哪儿。”
“少夫人···回卧室了。”
周婶看着脸色阴沉,脚步匆匆,衬衫袖口松散着祁砚峥,没敢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