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等了半天,祁砚峥一直没接电话,很自然地以为他真的去了画室找陆理。
这段时间他们没少为陆理吵架,上次的黑色风衣被他让周婶捐掉,后来一次追问中祁砚峥亲口说不许她跟陆理穿情侣装。
温澜当时都被气笑了,衣服是她随便买的,黑色风衣本就是经典款,穿的人多如牛毛,怎么就扯上情侣装这个梗。
还有那两幅画,也是因为是陆理画的,才被他扔掉。
基于这些,完全可以说明祁砚峥确实对陆离有很大意见。
去找他也很有可能。
温澜深呼吸,再次打给陆理,“喂,陆先生,麻烦你们都冷静,我马上过去。”
她以为祁砚峥不接电话,正好说明此刻正在陆理对面,摆着那副醋精脸找人家麻烦。
什么人嘛,非要坐实自己被戴绿帽子。
相比生气,温澜更担心两个男人打起来。
外人都觉得祁砚峥稳重斯文,不是那种会动手打人的男人。
其实不是,温澜亲眼看他动过几次手,出手比江淮还狠。
前几次打的都是莫南川,那是坏蛋,该打。
人家陆理又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再说陆理,看着风趣幽默,随性松弛,但温澜清楚,这种出身贵族的公子哥哪里受过委屈,真要被祁砚峥冤枉急了,肯定会跟他对抗。
到时候,呵呵····
温澜越想越着急,路上给祁砚峥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又给他微信。
【砚峥,冷静点,我马上去画室。】
半小时的车程,温澜只用了二十分钟便把车开进那栋别有风情的老洋房院子。
下车后,没见到祁砚峥的车,迈巴赫,黑色宾利,黑色劳斯莱斯,那三辆他常用的车。
温澜开始疑惑,再次点开手机,没见祁砚峥的回复。
算了,只能先上去看看。
也有可能是江淮或者董科把人送来之后,先去了别处。
温澜急匆匆走向洋房入户门,这次没见那个女管家。
进去后,看到偌大的一楼客厅没人,温澜开始往别处搜寻陆理跟祁砚峥的身影。
按照正常逻辑,陆理不可能把祁砚峥这个不之客领上二楼,最可能在一楼的客厅,或者其他地方。
穿过客厅,绕到右手边时,温澜看到眼前是个很大的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花纹质地跟这里很搭的桌布,桌上已经摆了点燃的蜡烛,和好几样菜。
温澜没看到祁砚峥,也没看到两个男人争吵对峙的局面,却看到这些,一时有些懵。
但也暗自松了口气。
陆理这时候从厨房出来,白衬衫,黑西裤腰上系着碎花围裙,这种巨大反差让温澜没忍住轻笑一声。
“陆先生这是在亲自下厨,我丈夫呢?”
她还在关心祁砚峥。
陆理端着一盘白灼生菜放下,语气轻松愉快,“先跟温小姐道个歉,我撒了个谎,想让你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说着从旁边椅子上拿起上次温澜丢的丝巾给她,“先坐下,还有道汤,马上开饭!”
温澜捏着丝巾,不自然地抿着嘴唇。
“陆先生,还是算了,我还有事。”
说完温澜转身,打算往客厅方向走,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