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冷然地说道:“穿鞋。”
既身为月主,那穿鞋这种事情自然不能由?他亲自来。
某个人最好跪着给他穿鞋。
两?人视线交错,无声的争斗又开始了。
墨滦站了一会儿没动,青年高抬起下巴:“怎么?不想?穿?”
此话一出,周遭的氛围沉重了些许。
季宁察觉到了几抹外人的气?息,这些气?息似乎是门开了后才出现的。
气?息里没有恶意,好似是在暗中保护他的护卫。
墨滦却握紧了拳头,落在他身上的压力愈发强烈,体内的血脉骨骼都?在被迫挤压。
偏偏他的面上也是一分一毫都?不曾显现出来,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面对青年的质问,他沉默了下,然后露出微笑:“怎么会呢?您是月主,谁也无法拒绝你。”
男人说完后俯身上前?要给季宁穿鞋。
季宁却故意放低了脚,今天他要这人跪着给他穿鞋!
敢掐他的脖子,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墨滦拿着鞋子的手顿了顿,然后单膝跪在地上开始为季宁穿鞋。
粗糙大手握住脚踝的那一刻带来的酥痒感让季宁瑟缩了一下。
墨滦却没让他移开,那只手还是紧紧攥着对方的脚踝,直至把鞋子穿上才缓缓松手。
“对了,你来做什么?”
穿完鞋子的季宁不忘了让江离继续走流程,现在的他还需要江离逼他去上早朝。
对方也不笨,知道季宁这么说肯定是有所求,于是意会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月主,该上早朝了,再不上朝大臣们怕是会生出不少怨言来。”
“既然如此,那就……”
季宁想?要顺势而?为,但墨滦不给,反而?强势出声打断。
“您是月主,谁敢发出怨言来?”
“……”
季宁没说话了,现在的他不宜暴露太?多,只能将一切寄托于江离身上。
听?到此话的江离额头冒汗,他好像卷入了什么纷争里面。
但是没办法,为了任务,他必须带季宁去上早朝。
男人看了看季宁又看了看墨滦,微微闭眼握起拳头。
不管了,豁出去了!
这般想?着,他突然跪在地上嚎啕道:“月主啊!求求您去上朝吧!”
“您要是不去,我这做官的也没用了,不如撞死在这门前?成为大门的养料有用!”
“月主!求您了!上上早朝吧!”
江离接连不断的话语下,季宁和墨滦都?僵在了原地。
墨滦没想?到,江离为了让季宁上早朝居然在这里死缠烂打。
其实男人行为让季宁更震惊。
原本江离在他眼里的形象是一个神秘的操控者,谁能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
如此行事。
为了任务甚至下跪,演技堪比影帝。
佩服!
这是季宁头一次对江离投去佩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