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这才没忍住出声。
当两?人一一投来杀意的目光时,江离觉得?,自己好像来错片场了。
就应该待在门外等他们完事的。
唉,失策了。
早知道进来前?用牌测一测了。
男人垂着眸没再出声,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空气?变得?沉闷起来。
最后还是季宁冷声说了句:“放开我!”
沉默的氛围才稍稍缓解,变得?夹枪带棒了。
“呵……”
墨滦轻笑了声后放开了季宁的肩膀,青年裸露在外的肩膀被捏得?有些发红。
两?人的气?氛不对劲。
难道都?是在按照人设行事?
一旁的江离察觉出季宁和墨滦间的氛围不对,情绪里似乎夹杂着杀意。
以?为是人设影响,所以?便继续说着自己的台词。
“月主,该上早朝了。”
说到这里,江离都?替自己尴尬。
原以?为月主是原住民,他为了让月主上朝,在门口可是豁出去地演了那么久。
如今告诉他,与之一墙之隔的都?是熟人,这让他有些崩溃。
真是糟糕,以?前?留的形象全都?塌了,该死的任务!
男人恨的牙痒痒,却也只能继续按着人设说话。
季宁也没想?到来催他上朝的人是江离,不过正好能让他暂时摆脱这个男人。
他站起身来面色不变地整理了下衣服。
身上饰品繁多,经常因动作而?碰撞在一起发出‘叮铃’般的声音。
似乎是因为月主身份的加持,季宁那一头白色的秀发显得?更加洁白,即使?与皓月落在一处也不落下风。
衣服上金色的刻纹时隐时现,就像是萦绕在月亮旁边的星星一样。
墨滦在外人面前?并不会对季宁动手,反而?尽职尽责地站在一侧为其送上最后的东西。
月亮权杖。
“月主,这是您的权杖,请拿好。”
季宁闻声看去,此刻的墨滦低垂着头,手里是一柄权杖。
在权杖的顶端是一轮皎洁无暇的弯月。
月主……
青年眼眸微垂接过了把柄权杖,耳边立刻出现了一道声音。
是歌谣,还是他听?过不下一次的歌谣。
“月儿月儿你快出来~
别躲在云儿后面看~
云儿云儿你快散开~
别遮着月儿弯弯照~”
又是这首歌谣。
这个世?界和暗港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不经意地打量了下江离和墨滦的表情,面上没有变化,他们似乎听?不到这歌谣?
这也是作为月主才能听?到的吗?
接过权杖的季宁靠着桌子抬起脚来,落到了墨滦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