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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我爸二婚那天我举报了他重婚一(第2页)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收回口袋。然后,我看向面如死灰、浑身抖的父亲,看向那个曾经在我面前乖巧谦逊、如今却只剩下惊恐和怨恨的林婉儿。

“爸,”我用只有我们台上几人能听清的音量,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说,“这场戏,该收场了。我妈的东西,你和你身边的人,一分一厘,都别想碰。”

我将那份沉重的文件夹,轻轻放在了司仪台上。转身,在一片闪光灯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洗礼中,沿着那条来时无声的红毯,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我父亲崩塌的世界,和一场注定沦为全城笑柄的荒唐婚礼。

而我,要去医院,把这个消息,亲口告诉那个还在等待丈夫“出差归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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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病房里的沉默与暗流

肿瘤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疾病与绝望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走廊很长,灯光惨白,映照着两侧病房里那些消瘦憔悴的面孔和疲惫不堪的家属。

这里的空气,和半小时前那个水晶宫里的浮华香气,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

我母亲的病房在走廊尽头,单人间。这是当初我爸拍的板,说“不能让你妈受委屈”。现在想来,或许只是他为了自己那点所剩不多的良心能安稳一些,或者,是为了更方便他安排自己的“新生活”而不被打扰。

推开房门,我妈正半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出神。化疗让她浓密乌黑的头掉得只剩稀疏的几缕,不得已戴着一顶柔软的棉帽。病号服下的身体瘦得脱了形,唯独腹部因为积水而显得有些鼓胀。但她的侧脸轮廓依然清晰,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头,看到是我,黯淡的眼睛里亮起一点微弱的光。“清清,回来啦?今天公司不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

“嗯,下午请假了。”我放下包,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给她倒了半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喝点水。今天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她摇摇头,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口,眉头却因为吞咽带来的不适而轻轻蹙起。“老样子。你爸……还没来电话吗?他说这几天在外地谈个大项目,信号不好……”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痛。

直到此刻,她还在为他找借口,还在期盼。

我握紧了手里的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白。该怎么开口?直接说“你老公没去谈项目,他去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刚从他们婚礼上砸完场子回来”?

不,那太残忍了。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直接捅进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放下杯子,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了她枯瘦如柴、布满针眼的手。她的手很凉。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先不说他。我……我今天去处理了点事情,关于家里,关于你。”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里的那点光闪烁了一下,定定地看着我:“什么事?是不是你爸的公司出问题了?还是他又……”

“都不是。”我打断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从相对能接受的部分开始,“妈,你记不记得,我们家现在住的那套别墅,还有爸公司的一部分股权,当初是怎么约定的?”

我妈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茫然,陷入回忆:“别墅……是你外婆去世前,把老房子卖了,加上我们当时所有的积蓄付的付,贷款是我和你爸一起还的。他的名字,是因为……他说他主外,贷款方便。股权,好像是他创业时,我帮他跑过很多关系,也拿出了一笔钱,他说算我一部分,但具体多少,没细说……清清,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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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心里有了底。根据我最近查的资料和咨询律师的结果,这些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尤其是股权,只要有证据证明我妈当年确实出资、出力,即便登记在我爸一人名下,她也享有份额。

“妈,我需要你告诉我所有你能记得的细节。关于家里的每一笔大额财产,房产、存款、股票、投资,甚至他送给你、但后来又被他要走或者‘代为保管’的饰、字画。时间,金额,缘由,越详细越好。”我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妈的脸上浮现出不安和更深重的疲惫:“清清,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爸他……他在外面欠债了?有人要债要到你这儿了?”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丈夫的“异常”,最严重的莫过于经济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忧虑,唯独没有对最坏情况的想象。或许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不愿想。

“比欠债更严重,妈。”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他可能……在转移财产,并且,在做一些会彻底毁了这个家、伤害你的事。”

我妈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波动。“他……他要干什么?清清,你别吓妈妈……”

“妈,你冷静。听我说。”我用力握住她的手,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撑,“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害怕,而是做好准备,保护你应得的东西。你为这个家,为他,付出了一辈子,病成这样,不能到最后人财两空,连治病的钱和尊严都没有。”

我把话说得很重。我必须打破她那种“只要忍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幻想。癌症没有打破她的幻想,那么,就用更残酷的现实来打破。

“他……他真的敢?”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流过她深陷的脸颊。“我跟他三十年……三十年啊清清!我陪他住过地下室,给他父母养老送终,帮他打理公司关系……我病了他就……”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那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绝望,终于冲垮了她长久以来勉强维持的平静。

我没有安慰她“别哭”,因为此刻的眼泪是必要的。我只是一遍遍擦去她的眼泪,低声而坚定地说:“妈,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但我们需要证据,需要法律。把你记得的一切都告诉我,好吗?相信我。”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妈在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回忆中,艰难地拼凑着过去三十年的财产线索。哪年买了房,大概多少钱,钱从哪里来;我爸什么时候开始把工资卡换掉,什么时候以“投资”、“周转”为名从家里拿走过大笔现金;他送给林婉儿的那辆车,当初是以什么名义从公司账上走的;甚至,她模糊地记得,几年前我爸好像以她的名义签过什么文件,但她当时没仔细看……

信息零碎而模糊,但对于我来说,每一条都是宝贵的线索。我飞快地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着,心里那个反击的计划,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具体。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妈也因为情绪激动和体力透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给她掖好被角,轻轻走出病房,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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