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看来等下要一起上药了。
叶枫林吃痛,眼里噙着泪,感到委屈。
“……我不是木头。”
豆大的泪珠啪嗒一下砸在涂婉兮的肩头,热热的。她话里带了哭腔,像是被冤枉的小孩子。
只是身下陡然加快肏弄的动作却与小孩毫不相干,她狠地送入,挺翘的臀肉因为快的抽插泛起浅浅的肉浪,两颗肉囊也不间断地前后摇晃,每一次都用力撞上涂婉兮被绷至透明的穴口,和红得能滴血的会阴,恨不得把蛋蛋也一同至涂婉兮体内。
后退时,带出来的黏液已是搅至带泡的白浊,和枫林穴内甩出来的淫水掺在一块,顺着密缝缓缓流下,倒是衬得粉红的菊穴愈娇艳。
“哈啊~枫林……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嗯~”
怀里的少女应当快到了,插进来后总会稍作停留,提臀重重地往上顶。
越逼近高潮的瞬间,人的理智越是薄弱,心里有什么想法,这时候是最好套出来的。
“嗯……婉兮的穴很热……”
“还有呢~”
“里面还很紧……总是夹着我不放……好几次插进去,我就快……嗯啊……”
叶枫林出一声幼猫似的轻哼,鼻尖渗出的细汗全蹭在了涂婉兮脖子上。
涂婉兮也不恼,她越觉得枫林像只温顺的小猫,让自己想拐回家中圈养,给她好吃好喝,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她还爱极了少女坦诚的倾诉,能让心爱之人享受,怎能不愉悦呢。
涂婉兮情不自禁地卷起白嫩脚趾,勾住怀中人的臀,两手圈紧她的身子,摩挲背上那块崭新的抓痕。
“啊……枫林好厉害……我的小屄要被枫林肏得合不上了……枫林要负责~”
同样是在倾泻自己的感受,涂婉兮却满嘴荤话,枫林方才说的与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少女蓦地缄默了,只是喷在肌肤上的喘息更烫了些,似要在上面灼烧出一个洞。
“枫林害羞了?可我说的是真的……”
每次都会捅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又酸又麻,进出时又会刻意取悦上壁那块敏感处。不仅如此,就连外面那颗肉蒂也不放过,一节指节长的耻毛总是有意无意地挠过,里外一起刺激,她没喊得人尽皆知,都算克制。
“枫林的很大……塞得满满的……还这么长……我要不行了……枫林~”
涂婉兮绞紧十指,指尖白,这次倒是记得收起指甲,没伤到怀里人。
“啊~枫林……我爱你……嗯啊……啊~”
涂婉兮到了。
肉棒被收紧的花径咬得动弹不得,穴内媚肉波浪似的向柱身施压,企图榨出最后一点精液。叶枫林本就在高潮的边缘,忍得额角青筋乍现,这会儿被蛋蛋也跟着剧烈跳动,想将存储的最后一点精液排出去。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在这最后的关头突然吭声,问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问题。
“……婉兮,我和你前任……谁让你更舒服?”
或许,她真的很在意婉兮的前任,即便对方已经死了。
刚问完,小腹的肌肉猛的抽搐,叶枫林抓住涂婉兮圆润的肩头,力道大到似要将它们捏碎。
“嗯……”
她咬紧牙关,肌肉僵直,待将避孕套灌得满满当当,再也射不出后,她顿时泄了力,瘫软在涂婉兮身上。
叶枫林的胸腔起伏不定,除了近在耳侧的喘息声,她唯一能听到的,是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她分不清这是自己的,还是涂婉兮的。
因为她们,实在贴得太近了。
而在持久的寂静后,涂婉兮松开了怀抱,并未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