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在消退,身体的热度也在跟着下降,心跳声渐渐平息,叶枫林感到肩膀被涂婉兮轻轻地推了下。
“你该起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夹杂着媚意,可态度却是冷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叶枫林心中一凉,当即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为了不惹涂婉兮更多嫌,她立刻撑起手臂、爬起身,又将性器缓缓抽出,捏着避孕套根部,生怕它滑落。
肉棒已经开始疲软,叶枫林随便一扯,装满白浊精液的避孕套就滑了下来。
她捏着这个象征事后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索性跪在涂婉兮脚边,低垂着脑袋。
“我、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涂婉兮未做出回应。
叶枫林偷偷抬眼去看涂婉兮,对方的手臂横亘在眼前,看不清神情。
她蓦地慌了,鼻头酸,视线变得朦胧一片,她握紧膝盖上的拳头,倔强地没让眼眶里的泪水滑落。
“婉兮,我再也不会了……不要不理我……”
“……不要讨厌我。”
泪水还是不受控地砸在大腿上,如同连线的珍珠,掉不完似的。
“别哭了。”
涂婉兮移开手臂,看向跪在脚边的少女。
——真是个水做的,掉眼泪的度比老天下雨还快。
“脸都哭花了,还不快把手里的东西扔掉吗?”
“哦,好。”
在得到搭理后,叶枫林的泪也随之止住,她提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怔愣地下了床,站在床角。
“……扔垃圾桶吗?”
“当然了,扔在厕所的垃圾桶,等下午离寝一起提走。”
“哦……”她木讷地点了点头,转身没走出去几步,复又扭过头来,“你……会讨厌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讨厌你?”
“因为我刚刚……提到你——”
叶枫林抿唇,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见好就收地转过身。
没被讨厌就好。
至于那个“前任”,她又该用什么身份追问?不如就这么算了。
短暂的运动会就此伴随着意外结束,学生们再次投入紧张的学习氛围中。
而接踵而至的,是期中考。
这是开学来第一场大型考试,叶枫林为此压力山大,以至于每天晚自习结束后回寝,都要躲在被子里挑灯夜读。
涂婉兮真担心再这样下去,哪天枫林就要戴上厚重的眼镜。
已经够呆了,不能真变成书呆子吧。
好在期中考结束后,枫林便不这么做了。
她的成绩不算差,可也不算拔尖,顶多是中等偏上,而涂婉兮比她稍好一些。
“你是不是故意考差的?”
叶枫林前后查看涂婉兮的答题卷,好多地方是涂婉兮平时不会写错的题,可考卷中,要么答案错误,要么干脆空白。
“那是自然,你们这个年纪的人最在意成绩,我总不能一下子考个年级段第一,让本该拿第一的人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