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涂婉兮抿唇微笑,两手安分地放在腿上,没有进一步动作。
叶枫林想不通身旁的人为何突然变得冷漠,视觉的受限让她极度不安,只能一遍又一遍呼喊涂婉兮的名,渴求得到她的回应。
“婉兮,你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不理我……”
肿痛的喉咙干痒不止,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右手无助地摸索,就像被抛弃的孩子,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糟糕的是,那股难受的感觉卷土重来,啃食着她的心灵,让她本就不多的理智摇摇欲坠。
“如果只有我说这就是坏消息,你能忍住吗?”
叶枫林不懂,如果涂婉兮刚才能帮她缓解痛苦,为什么还要让她忍下去?
“不要……”
她左右摇晃本就胀痛的脑袋,整张脸上的五官皱在一块,就连额头的冰凉贴都在不经意间翘起了一角,粘上了她的额角的碎。
涂婉兮帮她重新贴好,又用手指把她的丝挑到一旁。
“任性鬼,那你想要怎么做?不说清楚些,我可不会明白。”
涂婉兮的笑声溢出唇角,她按住枫林的眉心,一下一下揉着,蹙紧的眉头很快便被她抚平了。
少女舒适地哼哼,越贪恋这份舒适。
“婉兮多摸摸那里,就行了……”
涂婉兮想,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或许算枫林的“第一次”。
第一次体验,总是刻骨铭心,意义重大——即便她并不能确定枫林事后还能记住多少。
涂婉兮扫视四周,目光定在不远处的柜子上,里面存有许多她平日用来取悦自我的玩意。
她眯起眸子,想要找出适合枫林的。
“唉,没有呢。”
幽绿的眼珠变回平日的琉璃色。
也罢,还是温柔些好了,强度太大怕枫林受不住,等之后再用吧。
涂婉兮将头简单地别在脑后,确定不会再有多余的碎挡住视线,便俯身趴在枫林腿间。
冰凉的指尖触上私处敏感的肌肤,她的手素净白皙,粉红色的甲床上并没有过多的点缀。
过了爱打扮的年纪,总觉得自然些更好。
刚碰上,叶枫林不由缩臀。
“有点痒……”
“真的?”
涂婉兮的指腹并未完全贴上,只是浅浅划过。
“嗯~好奇怪……”
叶枫林拽住床单,鼻尖埋在散开的乌中,小口匀气。
涂婉兮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一刻不曾停歇。
以前,自己是怎么做的?
近些年过于依赖各式各样的玩具,涂婉兮已有许久未亲自动手抚慰自己。
记得是……
她分开少女的阴唇,未经人事的穴口只有米粒大小,边缘泛着透明的光泽,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未干的汗水。
“你湿了。”